不仅如此,魏云锦还到众人面前露了个面,做了个鬼脸,赚足了仇恨缘,惹得底下的弟子们纷纷起义。
“师姐,不带你这么玩的!”
“啊啊啊我长这么大笔记都没认真写过!”
“等晨练结束你就完了,小心我们‘围剿’你!”
魏云锦嘿嘿一笑:“那我只能赶在你们晨练结束前带着薛洋快些跑路了。”
“啊——”
底下又是一阵狼哭鬼嚎,魏云锦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下楼去。
却不想脚底踩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滚了下去,薛洋眼疾手快在半道拦住了人,让脊椎没砸在地上。
“没事吧?”
“……你说呢。”
江澄表示没眼看:“储物室的架子上有擦伤药,你带阿锦去抹一些,娇气惯了这姑娘、一些小伤就得嚎上半天。”
薛洋立刻遵命:“好的!”
方才那人在楼梯上摔的那一阵真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做甚啊?”魏云锦在薛洋怀中把玩着他的头发,“金光瑶不也这么摔过,你怎么不去护着他?”
“我当时又不在场。”薛洋道,“更何况你俩摔了,这一样吗……”
后半句话他说的格外小声,但魏云锦还是听到了,笑了笑不语。
“薛洋,金光瑶究竟葬在哪儿?”
“云萍。”
怀中人没了声音,半晌后才道:“啊,没听过……”
薛洋:“无妨,本就是一个人烟不算多的小镇,但我想你会喜欢的。”
他找到了药,将药粉轻轻撒在魏云锦摔伤的后腰上,一双大手轻轻搓揉着,边替她吹气:“不痛了不痛了,一会儿便好。”
魏云锦疼极了,却只是咬着下唇抽着凉气道:“没事的,我不痛,不必如此小心、浪费时间,我们收拾一下便上路吧。”
薛洋道:“又不是什么很急的事,他一个人在那儿躺六年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
“你说的也是。”
其实她伤的并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罢了,她觉得并没有上药的必要、反正一会儿就愈合了;但薛洋却觉得他的小娘子体弱多病、细皮嫩肉,非常有必要上药。
魏云锦左右拗不过他,这才来上了药。
可上药刺激到了伤处,这下可比摔时痛了不知多少倍,生理性泪水痛到在眼眶中打转,可她背对着薛洋,他看不见。
她只想早日结束这酷刑。
“好了吗?”
“还没。”
“现在呢?”
“哪有这么快。”
……
又过了半晌。
“那现在呢?”
“没有。”
魏云锦有些奔溃地将头埋进被子:“我恨。”
薛洋嗤笑一声,觉得这人好玩:“你恨啥,楼梯?”
“恨你昨晚那么用力,害的我今天不能好好走路摔下楼梯,本来不痛你还要让我擦药,擦完药就更痛了,跟火烧过似的。”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我恨死你了薛洋。”
这本是小娘子无心的一句玩笑话,薛洋听了心底却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来,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都不曾察觉。
“嘶……!”
魏云锦没忍住,轻唤出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帮低下头去道歉。
她正气势汹汹地打算回过头去看看这人在干嘛,溜号了都不知道,却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已然红了眼眶,搞得魏云锦顿时有些束手无策。
“你怎么了?”她轻轻挪开薛洋的手,小心自己才上过药的腰不碰到床单,转过了身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不哭。”
薛洋重重吸了一下鼻子,宛如被抢了糖的孩子一般委屈:“你别恨我,成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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