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锦做的全身哪哪都痛,绵软无力,此时正像一只四肢柔嫩的章鱼一般缠绕在薛洋的身上。
薛洋笑道:“恭喜啊,活了三十来年终于破戒了。”
魏云锦闷闷不乐哼道:“哼,我三十来岁才破戒,不像某人在兰陵就守不住处子之身了。”
“你怎么这么记仇啊。”薛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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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锦偏头看向窗外,道:“卧槽薛洋,天亮了,傍晚做到天亮,你怎么做到的……”
薛洋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根:“没办法,年轻气盛。”
“嘶。”魏云锦挣扎着起身,“差点要了我半条老命,酒都醒了;走走走回家去,再不回家江澄那混小子就要生气了。”
薛洋从她身上起开来,俯视着她:“起的来吗你。”
话语刚落,人便重重摔回了床上,四肢动一下都格外地酸痛。
“噗嗤。”薛洋摇摇头,“走吧,我抱你回去,小残废。”
“你才残废,你全家都小残废!!!”魏云锦炸毛。
他把人抱出房门,顺便恶趣味地颠了她一下:“好好好,我是小残废,我娘子也是小残废。”
魏云锦:“薛成美!!!”
薛洋出房门时掌柜的恰巧就站在门口,他道:“这笔账去莲花坞要。”1
江澄:???
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此时还不到辰时,江澄已然候在江家大门口,只扎了个马尾、尚未盘发,他这副模样当真是少见又少见。
“哟,江宗主起的好早。”薛洋向他打招呼。
魏云锦从薛洋怀里冒出一个头来看看情况:“师兄,现在天还没亮呢、就起来视察民情了?当真是敬业!”
站在门口那青年一双眉眼如剑,令人远远一瞥便心底生出敬畏之情来:“你们捡个风筝能捡一夜?”
魏云锦忽地有些心虚:“小的们回来了吗?”
江澄道:“他们昨日酉时便归了。”
她放下心来:“那便好。”
江澄看她那副模样,又是蹙眉:“没长脚啊,不会自己下来走?”
魏云锦拍拍薛洋,示意将她放下、薛洋了然,魏云锦双脚沾地的那一刻便像没了骨头一般又瘫软了下去:“还真走不了,虚脱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
江澄的眉毛立起:“不知廉耻!”
薛洋吓得忙抱起她的小娘子往房中跑,魏云锦还不忘抛下一句话:“江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像蓝老头——!!!”
抱着小娘子回到房间时,天色更加亮了、已然不需要点蜡烛,她躺在床上,指挥薛洋道:“来人,给我打一盆水,我要沐浴。”
从完事儿到现在,她还没清理过、连擦一擦都不曾,魏云锦当真觉得薛洋这人真真是不够细心。
薛洋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的小娘子做事后工作,忙连声应下,烧水、准备一件件事做的那叫一个殷勤。
魏云锦一人躺在床上快活地翻过来再翻过去,双手十指相扣回想着昨晚的细节,一种害羞之情和欣喜之情从心底油然而生。
“娘,您瞧、我也有人疼有人爱啦。”
TB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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