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嗷”一声,委屈地捂住脑袋叫不公:“干嘛就给我们家告状!”
魏云锦道:“你这不纯纯废话,别人家的家训三句话搞定,你们家呢?四千条!足足四千条!还有要往五千条奔去的趋势诶!”
一些其他家族的弟子发出了可怜的笑声。
“好笑吧?”魏云锦摸摸江昀的头,道,“我们和你宗主商量好了,你十五那年一到、一定把你送蓝家去听半年的学。”
她又指了指宋和:“还有你,别幸灾乐祸。”
宋和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江昀顿时有点委屈:“师姐,你们不要我了吗?”
“要还是要的。”她道,“我就是想这苦你们这些小孩也得受一遍,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可怜兮兮。”
一个弟子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可是师姐,您不是才及笄不久么?”
魏云锦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半晌后才答道:“不要轻易问女人的年龄,不然你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
“走,小的们进去。”她一挥手,便带着一行人进去了,小二一看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突然呆愣的不知怎么招呼。
个个面容精致,穿的富丽堂皇、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们,怎地突然关顾此地来了?
魏云锦道:“把这些小朋友们招呼着坐下,然后给点好吃的、别给他们喝酒哈,不然一会拖不回家。”
随后她指了指一间包厢:“我和这位公子要那间包厢,来两壶最烈的酒来。”
小二一听,赶忙应下,也不敢多问些什么,便去招呼着后厨了。
魏云锦拉着薛洋进了那包厢坐下,开了窗透气,语气中竟是染上了些许兴奋,道:“薛洋,你知道吗?我前世最后一次来的便是这家旅馆、我就坐在这儿点了壶桃花酿,听着那说书的讲你我二人年轻时的事情……”
薛洋眉头一蹙,颇有些不开心:“都过去了,莫要再讲这些事了。”
“哎呀又没事儿。”她满不在乎道,“人固有一死。”3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妈的,背课文被魔怔了)
薛洋盯着她:“魏云锦。”
她赶忙端正神态:“诶好嘞,哥我错了。”
当薛洋叫她“魏云锦”时,便是真的生气了。
他似乎真的很在意魏云锦说关于生死这方面的内容,每每当她提到此事时,便会皱着眉头急忙拉开话题。
酒上来的很快,魏云锦径直接过了两壶酒,给薛洋倒上一杯满杯酒,也给自己倾上一杯,道:“来,今晚咱就来个不醉不归!”
薛洋嗤笑道:“就你这个天子笑喝一壶就醉的稀里哗啦的哭的人居然点了两壶烈酒?不要命了你。还不醉不归,五分钟后就醉了吧。”
魏云锦不爽:“哪有你这样的,我现在是千杯不醉!”
说着,高举酒杯,喊道:“来,今晚就干了这盏酒,祝我小俩口长长久久!”
薛洋道:“你怎么这么土,活像那些五大三粗的正道一般。”
魏云锦道:“你管我!”
说罢,一口闷了那盏酒,薛洋摇头笑笑、也一口闷了那酒。
不得不说,那酒真的很烈。
刚下肚时便如一把火顺势从头烧到尾。
薛洋当真是预言家。
一柱香的时间罢了,魏云锦便醉的找不着北,抱着薛洋直嚷嚷着说她想生个女儿,薛洋颇有些头疼,将她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恰巧对上小辈们狐疑又震惊的眼神,薛洋瞪了一下他们,将目光纷纷瞪了回去。
随即对小二喊道:“开间客房!”
江昀和宋和又看向他。
薛洋道:“看什么看,你师姐酒量太差、喝醉了,带她去睡觉!”
TB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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