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把熟悉的弓时,魏云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那儿有把弓的?”
薛洋呆愣了一下,随即又自然答道:“就进储物间帮初心续灵力时瞥见的呗。”
魏云锦双眸一迷:“说实话。”
“……”薛洋知道自己骗不过她,便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好奇呗,喜欢进去翻翻。”
“然后呢?”魏云锦指着屋内,“这就是你给我整出这么多灰的原因?”
薛洋:“……掩盖真相。”
“掩盖个锤。”
薛洋嘴巴一瘪,表示很委屈。
二人就这样肩并肩地走回校场,魏云锦左右掂量着这弓,道:“小时候总感觉它又大又重的,现在看看好像也不怎么样嘛。”
薛洋瞥了她一眼,道:“你这副躯壳长的虽快,但又比你小时候高多少?”
魏云锦:“……”
弓身上调着许多精致的九瓣莲,魏依记得从前这九瓣莲还会闪着微弱的紫光,想必勾线的人是废了好一阵功夫才做成的、十分上心。
和金小公子的那把弓一样,是不可多得的名门仙器,只是可惜找不到下落了,有人猜测是不是在当年的血洗中被温家收走了、意外丢失。
魏云锦看着手中这把已经“失传”的弓轻轻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剑丢了弓都不可能丢,她给藏暗格里去了,却不想她去世后竟然被江澄给找出来了。
啧啧,不可多得的弓配上不可多得的好师兄呐。
真真是好上加好,上上佳。
不过可惜的是,当年与这配套的箭却是真的找不到了,往里面注上一抹灵力这射出去时,这杀伤力当真是可怕。
只是魏云锦从未让它伤过人罢了,见血的程度顶多是云梦的一些山鸡与野兔。
薛洋推了一下魏云锦,问道:“诶,你和你哥两个人笛子都吹的这么好,谁教的?”
魏云锦思索了一番,道:“记不清了,可能是我娘吧;反正我打记事起就会吹笛子了,小时候受过创伤,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薛洋点点头,若有所思。
待到他们再回到校场时,上空已升起许多纸风筝来,江澄就站在一旁看着。
魏云锦笑道:“哟,怎么不将你的风筝扬起来?”
江澄瞥了她一眼,道:“白晃晃的,实在是不吉利。”
魏云锦顺势看向那木桌,确实、上面摆着她和薛洋的风筝以外,就是江澄那还未上色的纸鸢了。
“你怎么不画?”
“画不出来。”
魏云锦摇头:“啧啧江澄你不行啊,从前你画功还是可不错的,怎么越大想象力越匮乏。”
江澄扭过头去:“你管我。”
魏云锦无奈,好吧、自己的师兄自己管不着,他最牛了。
校场上的师弟们固定好风筝后,全都开始备弓射箭,几个蓝家的弟子可能是自小训练有素、几乎都是一箭便射下了纸鸢,飘飘然地落到地上去;皆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来。
而江家弟子可能是将这个刻在了基因里,射纸鸢对他们来说就好似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那般简单,他们一箭过去当真是又快又准、落得最远。
魏云锦一挑眉,心道着还不错。
就是聂家弟子,当真是不行,看的魏云锦眉心直跳,想冲到清河去打聂怀桑一顿。
算了、算了,他家学刀教的,不怪他。
她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到后来,连江家弟子都看急了,望着那些射了三四箭都没射中的清河弟子急得在原地跺脚,攥着自己的弓想咬人。
明明是个游戏,怎么到他们家就成惩罚了呢。
魏云锦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那几个弟子,将他们的纸鸢拢在一起,道:“看师姐的。”
她将线放的更远些,看的那几个云梦弟子连连感叹。
“实在是久没碰这玩意儿了,不知道会不会手生。”她伸展了一下,拉起弓瞄准。
一双纤长的手指轻轻松开,这过程不过才五秒不到,那一箭便连着串下了三个纸鸢,落在了最远的地方,看的弟子们连连赞叹鼓掌。
魏云锦一甩头发,自豪道:“怎么样,师姐我厉害吧?”
“厉害!”
“是吧?”她眉眼带笑,“那替师姐去捡风筝好不好?”
弟子们看着那落在了不知几里外的纸鸢,又看向了魏云锦。
师姐你在开玩笑对吧??
TBC.1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