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顿时欲哭无泪,张着嘴半晌,才道:“师姐,你怎么这样……”
魏云锦嘻嘻笑道:“你应该庆幸你并不是我师娘所教,不然她指定得揍你。”
“又跟江昀瞎说些什么呢?”江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魏云锦回头看去,“江昀、你师姐说的可否属实?”
江昀立马挑起眉头来为自己辩解道:“当然不是,师姐方才的剑法分明比莺歌燕舞要来的有技巧的多!”
魏云锦纠正:“但那是在莺歌燕舞的基础上改的;还是被薛洋破解了。”
“那是。”薛洋摇头晃脑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嗤,”魏云锦小声嘟嚷着,“就你厉害了哇。”
修仙之人五感灵敏,他听到,骄傲地点了点头。
魏云锦:“……”
江昀是江澄一手带大的,今年八岁、他的剑术如何江澄自是了如指掌,方才那一问不过是逗逗小孩罢了。
江澄背手俯视江昀:“那你便好好修炼,早日变得像你魏师姐一般。”
“好!”江昀巴眨着那一双水眸,道。
魏云锦发自肺腑地感叹:“哇,好可爱。”
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如果有机会,还想再见见聂怀桑与亓小七的孩子;当真是可爱极了的。
薛洋瞥了她一眼,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就被魏云锦堵住了:“你闭嘴,做个人;我现在不想有小孩。”
太禽兽了他。
不过薛洋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罢了,每每夜深时点着一盏昏暗的蜡烛时,他便会只穿着一件里衣眼巴巴地看着躲在被窝里取暖的魏依。
魏云锦拒绝:“不要,冷。”
于是他再难受也只得硬生生把那欲望强忍下去,抱着怀中香香软软的人睡上一夜。
毕竟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嘛;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同床共枕的机会,要是因为他的控制不住把老婆作没了他可得恨自己一辈子。
但是薛洋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小朋友;尽管魏依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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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魏云锦俯下身去,笑眯眯地看向他,“师姐今天带你去射风筝可好?”
说罢,她看向了江澄,问道:“江澄,去吗?”
江澄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愿提起从前那段时光,撇过头去,道:“多大的人了还射风筝,成何体统;金凌那小子都不来。”
“啊。”魏云锦轻轻感叹一声,“阿凌也满弱冠了吧?哇、时间可真快,上上次看到他才是个半大的孩子……”
“他可有心仪的姑娘?这年龄也早该娶妻生子了罢,会不会有些太迟了?”
她一抬眸,便对上了江澄半眯着的双眸,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对不起。”她赶忙抬手道歉,“忘记你这年纪还打光棍了。”
江澄:“……”
很想把师妹扔出家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江昀咬着指甲,这才小声地附和道:“师姐,我想去。”
“好嘞。”魏云锦揉揉他的脑袋,笑着答应下来,“薛爷,您箭法如何?”
薛洋实在:“不会。”
“得嘞。”魏云锦鼓掌,“终于让我逮到一个你不会的了,我还以为您老是万能的哩。”
薛洋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说来也巧的是,江昀刚好是江家的六师弟,这倒与当年的六师哥联系上了……
魏云锦的眸光顿时有点暗淡。
她并没有忘记江家禁制被打开的那一天,明明下午还嬉笑着和他们一起射风筝的六师哥,晚上时便躺在了那尸山中……
那一日江澄格外奔溃,魏无羡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尖叫出声来;火光遍布了整个莲花坞,那一天魏云锦才知道、原来莲花湖也是会干涸的。
在一片火光中,她只敢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眸猩红,心中五味杂陈、心脏跳的极快,明明很害怕、难过,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只敢和两个哥哥躲在断墙后,看着最疼爱自己的六师哥的尸体被温狗拖走。
……
她甩甩头,自嘲地笑笑,这思绪怎地又飘回去了;真是,人该向前看,不该沉迷于过去。
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她没魏无羡做得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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