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却说那边将章氏席卷一空的玉漾将这个剩在上海搬不走的空壳子公司和章公馆送给了白老爷子做顺水人情,然后自己就裹挟着并不算多的银钱回杭州了,她是真没想到章先生这个败家子败家的速度如此之快,偌大的家业盘算一圈也没剩下什么了。
章太太已经被她安排人送去了南洋,银钱也给了一些,以后那对母子该是如何就与他们章家没关系啦,这真是她对于那个枉死少年最后的一点善念了。章先生原本只是被大夫诊断为一时精神有些失常,可后来她发现了,这也是一位瘾君子啊,这种人还是继续关着吧,省得放出来祸害人。
“杨梅,过来帮我按一下。”玉漾惬意的泡在自己的浴桶里,都说上海是个摩登大都市,又洋气又时髦,可是在她眼里上海这两个月的见闻真的是又吃苦又遭罪。那句老话讲得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窝。在上海这两个月她居然连正儿八经的沐浴都没有一次,想一想还真是惨啊。
乔楚生将手按在玉漾肩头的那一瞬间玉漾就感觉到了不对,她家小杨梅今年才16岁,就算再怎么发育也不可能两个月把手发育到这么大啊。
“朋友,您来的这个时间挺微妙啊。”玉漾的背只僵硬了一下就又放松下来了,来人既然第一时间没杀她,那么后续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大不了就被劫色嘛,她看了那么多本春宫图,到时候还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呢。
“呵。”玉漾大身后只传来了一声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轻笑,简单一个音,玉漾已经知道是谁了。
“乔探长,您老正值新婚,三更半夜的来我这不合适吧。”玉漾觉得自己的背似乎被人用目光点着了。
“没办法,要务在身。”乔楚生的声音里可是听不出一点无奈的意思。
“哎呦,中央巡捕房的探长还管到民国政府治下的杭州来啦?”玉漾嘴上说的轻松,其实整个人一定都不敢动,原本都做好牺牲色相的准备了,可是知道来人是乔楚生的时候她又莫名的怂了。这位爷可真是她的一大克星。
“我是事主,不是警探。”乔楚生把手放在玉漾的背上,学着之前别人给他按摩的手法给玉漾按摩。手法虽然不是那么熟练,但是他很专心,很仔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玉漾已经快将嘴唇咬破了,这人对自己手劲就没点数吗?太特么的疼了。
当乔楚生的手已经开始往水下探索的时候玉漾已经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没按之前她只是觉得腰背有些酸痛,被乔楚生这么一按之后,她现在整个后背都是麻的,疼痛使她清醒,这也就是乔楚生,换一个人敢这么对她,她早在脑袋里想出一百零八种能弄死他的办法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对着乔楚生她就是下不去手,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怂。
“还不起来?水都凉了。”乔楚生的手感觉到水温有些凉了,随手拍了一下玉漾的背,他是按平时和朋友开玩笑的力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