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第二天,莫斯带着红肿的脸庞去上学,刚一进教室就受到同学的嘲笑,可她早就习以为常,忽视了各种笑脸走到位置上,她的位置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没人和她做同桌,因为她是一个从不讲话的怪物,即便她的成绩在校名列前茅,可依旧没人看的起她,即便她并不在意各种眼光。
下午放学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去的巷子里,巷子里幽声寂静,环境昏暗,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这是一条离家最近的路,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回去,等候她的更是母亲的责骂。想到这里她无奈的自嘲了一下,内心早已被生活磨的无味,当她走过一个转角,就被一只硕大的手捂住了嘴,拖进了一旁的小院。她试图睁开眼睛,眼前令人窒息,有一个白西装的男人倒在地上,流着断断续续的褐色血,一个白发男人满脸是血,可并没有伤口,站在一旁有一队统一制服的人,他们并不讲话,整齐划一的站在边上。白发男人对莫斯说:“惊艳嘛,这是一件好的艺术品。如果再加点别的可能会更加好看。”莫斯对于此景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说“如果血是鲜红的,会与白西装更配,最好在配一只红玫瑰。”易隽听了很是兴奋,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有深度,他悄悄的弯起嘴角,说“你好,我是易隽,很高兴遇见你,我觉得我们是同类,你愿意和我一起抛弃世界吗?”莫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张字条:I Don't care you就走了。
回到家中,她放下书包走到母亲身边跪下,母亲用她那张令人生厌的大嘴道“几点了,这么晚加练两小时钢琴,取消晚饭,再做一册练习册才能睡觉。”莫斯顺从的走了,与她而言,家是一无既往的黑,世界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自己只是个不会说话的机器,与父母说的话屈指可数,可能是她懒得争辩,只能顺从罢了。她自小没有玩具,只有一本本厚厚的原著书,没有手机,没有朋友,只有一台老式电脑让她学习知识,早已乏味的她,却对白发男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
易隽觉得莫斯很难猜,平平的样貌藏着一刻黑暗的灵魂,寡言少语的她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气场,没有人能看透莫斯在想什么,她的双眼与他而言具有很大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