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树下,清水湖旁。陈浩然对着比自己粗过万数的桃花树。
光荣的用自己的拳头砍柴。
木师兄对于自己这个小六师弟,很是疼爱。没有怪罪分毫,甚至抬了抬身子,用自己肥硕的根部压住了调皮的陈浩然。
在陈浩然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刻,静静的观望。
“啊水啊。你看,他不行了。”
清水湖泊吐了口痰,陈浩然被湖水泼的湿了全身。
陈浩然没有怨言,他很安静。一直很安静。
自桃树师兄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压在身下以后,就一直很安静。
外界,不想吃鸡肉的马有将弹指将真鸡烧成的真鸡化作飞灰。
“恶心!”
因为他知道自己吃了只没有性别的异类,这等肮脏的物种。尽然还想恶心本大仙的五脏六腑?
你忍,我不忍。孙子忍,爷爷不忍!
所以,它死了。一个穿越的鸡,变做了灰鸡。
而和真鸡连着感知的陈浩然,便也被重创了。
在他疯狂的想要杀同门证道的路上。
可是,马有将也意识到不对。
他发现,那可恶的家伙。跑到了桃花树下了!
当他踏步,进入了自己的一方世界。
这里。他的好徒弟桃花树,正在压着陈浩然。
“滚!”
桃花木感受到了马有将的怒火,飞速抽离了自己的粗壮根部。摇摇欲坠的逃离了。
湖泊看着远去的桃花木,默默的钻入地底。
使得远处,空缺很多。
马有将抓着陈浩然。有过弯曲的小路。来到了山巅。
草席八卦之上,马有将看了许久。陈浩然气息微弱的坐了起来。
刚刚,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他看见马有将在吃自己的肉体,而后,将自己化作飞灰!
本来。他不再畏惧死亡。可是,在真鸡得恐惧相连中。他的心神跟着真鸡一起崩断。
因此,身心受到重创。
“徒儿,多谢师父饶恕之恩!”
看着陈浩然乖巧的跪拜,这次,马有将心情平复。似乎,目的达成,也不是那么单调。
果然,抹除的那部分记忆,很是有用。
马有将微微抬手,一脚踢碎了陈浩然的膝盖。
“你有这样的膝盖,如何能成陈浩然?”
陈浩然巨痛,被折辱后,又开始反抗。
他手里不知从何处抓来一根桃木纸条。火速且频繁的抽打起马有将。
马有将本可以以法力杜绝,但是在这破地方太久。早就让他心里扭曲。
他闭着眼睛,开始寻找起被陈浩然杀死以后的仇恨值。那些画面。痛击着马有将的回忆。
“找死!”
马有将呲牙咧嘴,拿起地上木枝。怒火冲破了心底早早设置好的界限。
木枝条似是有了仙力加持,顷刻将陈浩然的额头以上。脑袋削去。
马有将发现自己失控,赶忙自天上瞅了瞅。天空中的力量明白其想法。
降下来一道道雷电,激动在陈浩然身上。陈浩然受到雷电之力。又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这次,他变成了一个没脑的人。
马有将怕自己报仇的工具成了智障,那他的复仇快感,会得到大幅度下跌。试探性的开口。
“你是谁?”
陈浩然缓了几个呼吸后,默默拿起被雷电击打在一旁的桃树支。
“我打死你个废物!”
马有将看着虚张声势,将雷击木在自己身前两尺改变方向的意思。
明白了,没有伤智商。就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所以,为了让陈浩然当牛做马。他决定找到陈浩然的脑子。
陈浩然额头以上,显得空空荡荡。
“不行,感觉在要长脑子了!”
马有将感受着雷电的力量,将整个陈浩然塑造重化。
在察觉其脑袋完全长出来以后,快速的收回了力量。
“将我埋葬吧,逆师”
陈浩然看着马有将拿出来的镜子,里面的人额头以上变作秃顶。
马有将不以为然,在这方天地。你想死,问过我嘛。
“去吧,好好生活!”
当马有将甩动衣袖,陈浩然身上,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怀里。
而他自己,快速的消失。
陈浩然望着山巅,再见时,上山的小路消失。成了一座绝峰。
“你五位师兄,在外等你!你且去吧”
陈浩然认为,这是自己度过了一场算计还是恶作剧?
他看了眼闭着眼睛。再次复活的真鸡,她此刻顶着个鸡头,身子化作了女孩子模样。
看着大约有七八岁?
陈浩然随意的将其丢在山崖下方,看向岔路口。
前面,有三个岔路口。而自己,只有两只脚,如何同时走上三条路。
一个岔路口一只脚,自己需要被分解。此法,不能健全,也不能长生。
一个岔路口走一遍。此法,不能同时进行。或许有危急,不能尝试。
而在陈浩然选择恐惧症犯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们走中间吧!”
软软糯糯的声音,将陈浩然的思绪打乱。
“那好吧!”
可是,当他为有人给自己出注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时候。
硬了,拳头硬了。
她尽然跟上来了!
真鸡被嫌弃后,心里没有一丝不快。
上一世,她为了生存。什么没有见过!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更何况,我得陪着你,保护好你。我才能不受伤!
当陈浩然走上中间的路途,紧握的拳头没有选择放开。因为那只真鸡,在后面磨磨蹭蹭,畏首畏尾的跟着。
当他走至深处,是一座闹市。
人来人往,热闹异常。
看着一家酒店,客流量之高,可比九天之高。陈浩然上前一步,想要上楼。
“客观。要喝酒。必须拿你身上的物件换,不然你不能上楼。”
店小二眯眯眼,看着陈浩然的样子。像看着一个长满零件的贵重物品。
“这位客观,身上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好宝贝啊!”
陈浩然暗道果然。这里还是马有将的世界。自己可以听见某些人的心声!
陈浩然左右看了看。低头看见真鸡。
她的小手抓着陈浩然的衣服,快要将裤子拽下来啦。
“放手!快给我放开!”
陈浩然感受到屁股上的半分凉意,心里很是不快。
真鸡紧紧抓着,就像抓着自己的生命。
陈浩然摆脱不了,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你看,她可以换我上楼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