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起来。
陈墨昨天晚上是真的太累了,刚好第二天早上还没行程,她一觉睡醒已经十点多了,顿时吓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白天没有行程,晚上才有工作。
时间目前来说还算充裕。
但也没那么充裕。
陈墨火速下床,准备洗漱,双脚刚一落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好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一样。
余宇涵昨天晚上真的好凶啊!
她洗漱的时候也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浑身上下的牙印和吻痕,是真的满身都是印子,不知道的甚至可能会以为好像被虐待了一样。。
她现在穿着余宇涵的衣服,下摆嫌长衣袖也嫌宽,锁骨和大半肩膀都露在外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也都格外明显。
陈墨一边洗漱一边暗暗心疼昨天穿的那件针织衫,余宇涵也真是力气大,她当时顾不上去查看衣服的具体情况,一会儿倒是要赶紧好好检查一下,如果真的扯坏了她高低要让余宇涵赔她一件一模一样的。
好在针织衫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陈墨顿时松了一口气。
余宇涵这会儿也醒了,先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只抱了一下,因为陈墨立马推开了他:
陈墨赶紧去洗漱,然后咱俩赶紧订点外卖吃。
……
吃完这顿早午饭后陈墨就准备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余宇涵也知道她的顾虑,没硬留着她不让她走。
这会儿陈墨站在门口披外套,余宇涵帮她整理了下帽子和头发,恍惚间陈墨突然感觉,这个动作家属感好像有点太重了。
果然十九岁了就是不一样,陈墨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说谈恋爱要谈年上、年上牛逼了。
陈墨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发微信,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只要不是在忙,就都会接的。
余宇涵一直安静的听着,陈墨下意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就被他搂进了怀里。
经历亲密事之后肢体距离就会不由自主的变近,陈墨一开始愣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下来,回抱了余宇涵,两个人在门口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
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后,小声说:
陈墨差不多了,松手吧。
陈墨我该走了。
余宇涵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黏黏糊糊的,带着爱意和不舍,陈墨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了他不想让她走,但又碍于有工作不得不让她走。
好像有分离焦虑症的黏人小狗一样。
陈墨等之后有时间了还可以见面的,就像之前一样,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吃饭逛街,一起出去玩。
余宇涵却突然纠正了她:
余宇涵这次就不是出去玩了,是出去约会。
陈墨猝不及防的被他撩得有点耳热,转头一看,却发现他碎发下的耳朵更红。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
陈墨好,那就之后有时间了,你还可以约我出去约会。
她说着靠近余宇涵,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扯,青年心领神会的弯腰,陈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陈墨我走了,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