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假的半个月里,陈墨跟左航倒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恰恰相反,他们两个时不时的就会联系,会互通日常生活。但是他们两个的在线时间基本完全错开了,每天都是攒一大堆照片视频一起发给对方,然后另一个人晚一些时候看见了再逐条回复,循环往复。
倒是没有打过语音通话或者视频通话,但他们两个都会给彼此发语音,只是这和真真实实的打语音打视频说到底是不一样的,一开始陈墨心里还有点隐秘的喜悦和甜意,时间长了就发现这样的错频的沟通会让她越来越想左航,甚至有点想冲动的和他见面。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他们两个还不是能想见面就跨越大半个重庆赶来见面的关系,说白了也只不过是正在互相试探的暧昧期的队友兼发小。
但是陈墨也没有办法,左航不跟她表白,她又不可能主动,于是就这么和他开始了拉扯试探。
/
2026年2月24日,大年初八,TOP就已经复工,飞去了意大利参加米兰时装周活动。
这是TOP第二次去米兰了,但哥几个非常不忘本的第二天晚上就去吃了重庆火锅。
在米兰吃重庆火锅,嗯对。
第三天他们去看了大秀,也接受了很多采访,然后晚上去吃了晚宴。
晚宴上自然要喝酒,五个人坐在几个小沙发上围在桌前,桌上摆着五杯颜色漂亮的液体,还有一些精致漂亮的小吃,但是都不怎么占肚子。
不过这会儿晚宴还没正式开始,他们一会儿就会去里面的大厅吃些正经的东西。
陈墨之前一直在喝她的那杯水,她以为是饮料的,喝了一口也确实是甜的,不知不觉的就喝了不少。
进了大厅坐在桌前吃饭的时候陈墨也没感觉到不对劲,米兰的晚宴上的食物很多都看起来花里胡哨,精致但没什么温度也没什么份量,陈墨在心里偷偷比较,感觉还不如泡面来的实在。
她吃着吃着就感觉大脑有点发晕,但她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但是头越来越晕了——
左航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左航你是不是喝醉了?
陈墨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那杯饮料并不是真的饮料,而是酒。
有些酒看着猛其实是小菜一碟,而有些酒看着酒精浓度很低实际上劲儿很大,不巧的是,陈墨的那一杯刚好是后者。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
陈墨后面就没敢再碰一口酒了,明天还有工作,她不想因为前一天晚上喝了酒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状态。
在车上时陈墨状态还算清醒,回到酒店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酒精的上头,她强忍着不适洗了个澡,然后就扑到了床上,把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铺和被子,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陈墨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去了十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或者几个小时,床边的手机在嗡嗡震动,她迷迷糊糊的接通,长长的喂了一声:
陈墨喂——
她的嗓子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