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陈墨起晚了。
左航是TOP唯二能够起来准时吃早饭的人之一,另一个人自然是陈墨。在没有行程的时候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饭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一种默契,谁都没有明确的说过,但就是会坐在一起吃早饭,也会在这期间小声的聊几句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话。
这种时刻工作人员都还没有来,也没有摄像机对着他们两个,队友们也还没有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两个。
但是今天早上陈墨没有来。
左航煮了汤圆,还有一周就是小年了,但那时候他们已经放假了,因此他想着趁着还在北京的时候跟陈墨一起吃一次汤圆的,结果今天早上陈墨一直都没有起来。
其实他隐约猜得到陈墨是因为什么没起来,他也确实有意无意的比平时晚出来了一些,结果还是不够,陈墨仍然没有起来。
汤圆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好消化,左航煮的就是他和陈墨两个人的份而已,但现在陈墨不在,他也没办法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因为这是汤圆,吃多了不好消化。
左航吃的慢吞吞的,心想如果等他吃完他那碗,陈墨还没醒的话,就随机给下一个出来的队友好了,毕竟汤圆没有错。
但是这时候陈墨下来了,穿着件明显有些大的卫衣,头发有点乱,难得的有些潦草:
陈墨航哥,早啊。
左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快速的垂下了眼,尽量自然的回她:
左航早。
左航我煮了汤圆,现在应该还热乎的。
陈墨笑了一下:
陈墨行啊,刚好快过年了。
陈墨你煮了多少?
左航就咱俩的份。
陈墨又笑了,看着他确认道:
陈墨就咱俩的份?别人都没有?
左航……嗯,别人都没有。
左航低头舀了个汤圆咬开,是黑芝麻馅的,甜腻的馅料顿时糊了他一嘴,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他没有错过,陈墨身上的卫衣似乎是张极的:尺寸明显对不上,款式也不是她喜欢的那几个牌子,倒像是张极会穿的。
左航的嘴里突然有些发苦。
陈墨坐在他对面吃汤圆,她明显是饿了,吃的速度很快,期间有些噎到,小声咳嗽起来,左航立马推过来了刚晾好的温水。
陈墨有点体寒,一年四季都是有热水绝对不喝温水,有温水绝对不喝凉水,他们几个都是早就知道的。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早饭又收拾了桌子,然后左航突然问:
左航马上放假了,你是回重庆还是回……
陈墨应该是回重庆。
陈墨我回我小姑家,我们两个一起过年。
陈墨因为我和她现在都是跟我爸还有爷爷奶奶都掰了,所以我们不回爷爷奶奶家,我妈妈……应该也不会想见我。
陈墨我就跟我小姑一起过年,刚好趁着这次放假长,多陪一陪她。
陈墨但是她工作超级忙,律师嘛,要加班到腊月二十八才放,搞不好大过年的也有可能加班,我感觉我想陪她都陪不了多久,她太忙了,某种程度上比我们还忙。
陈墨她还不怎么会做饭,我感觉大年三十我们两个应该包个饺子就差不多了,然后我炒几个菜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