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毛贼的名号威震半个城区,虽是这样,但也不过是一小小贼鼠迟早会被降服,到时候他还敢**吗……?”
“切,不过是拿了银子在这里说风凉话罢了,等什么时候挨着刀尖儿了就知道什么是‘小小贼鼠’了!”一位少年悠扬的说着走出了茶馆,闲逛在大街上。
少年一撇,瞧见了几盒胭脂水粉,心生诡计。
“誒?大婶儿,这胭脂粉细吗?”
“哟!公子,是那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这的粉都十分细腻,静心磨制的,您瞧瞧,这盒最红润诱人!”
“我要细得可以呛花人的那种,画眉笔可以给我来三支,……这里的一半胭脂水粉我都包了,十两,不用找了……”少年把这些打包带走了,一路小跑到城西的水墨坊。
“呼~今儿个天气不错啊,晚上肯定会有月亮呢!”
走到柜台前,老板见他把一包东西拿上桌子,老板撇了一眼,道:“嗯?这次还需要胭脂什么的吗?如果还需要什么您交给我就是了。”
“倒也不是,听说有一个小官二代被派下来协助官府,据说那小子今晚去官府,这次应该会在路上碰见所以我先会会他。”
与少年聊着的是水墨坊的掌柜,人称奇伯,少年常在这里住宿或帮忙跑商。
傍晚十分,月色甚美,过几天月就要圆了,杨柳拂过官府的砖瓦闲得格外悠扬。少年就明目张胆的在这房梁上座等那人进府,当然,进去也不是那么简单,否则他为什么不白天进府,这显然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以便试探这毛贼的功底如何。
只见那人走到衙门门前,纵身一跃,二段轻功跳到了房梁上,正好与少年对立。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月白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打扮得像一道白光,他抱拳道:“在下展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您这么抬举,暴露了名儿可不怕被报出来么。”
“哈哈,第一次来,开个小玩笑嘛,何必如此,想必兄台此次前来是为了试探吧,那么……开始吧。”
“要不,您先请?”
“不了,承蒙厚爱,一起如何?”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冷哼一线幽幽的恬淡,纵剑御气朝少年快得模糊的影子刺去。而少年则一个闪身避过了此招,又从他的侧身闪退致身后,一拳打到了他背上,但是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此时,巡夜的衙役回来歇息,正巧就看到了两人打斗,跑进衙府大喊“毛贼来啦!毛贼来啦!”几个进处衙役听闻感紧拿刀前去打探。
少年一看,腾空跃起,落到了杨柳树梢上,道:“初次见面,送个小礼,不必感谢!”说着,他把包袱打开,抄起沾染了胭脂水粉的笔一段走位全点到了展汐身上,把包袱一散,烟粉弄的呛眼鼻,随后便消失在了烟粉之中。只留下了吓呆了的衙役和像唱戏剧脸谱的展汐。
不过这展汐却没有回头,倒是不慌不忙的跳下,让衙役打水把脸洗了。
见水里那个大花脸,他不禁噗嗤一笑,道:“这画的还不错呢!”
随后展汐让衙役先回去歇着,等衙役们走后他转过身,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来,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儿啊!这么晚了,也不忍心打扰到他人,便在此靠墙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