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过客匆匆,在风起云涌的高阳国中,正在发生着一个传奇故事。
你叫寒染,是高阳国公主,为皇后嫡女,坐拥权贵。
但在三年前,一个黑影闯入你的寝殿打晕了你,将你带到一处密室。没错,你被困在这个密室里整整三年。找你来的人明显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必定是不习惯腌臜不堪的环境的,因为这件密室布置得十分豪华,吃穿用度不用忧愁。甚至时不时会进来一个婢女服侍,只不过每一个婢女都服侍你不超过一个月便都消失了。而这些婢女虽然能够听得到你说话,但是只字不吐,像是哑巴。
在寝殿中你看着日月交相辉映,看着星辰日语,你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时间在流逝,因此你也一直费心记录时间,所以你知道,直至今天已经三年了。
不过虽然在这三年当中服侍你的婢女并不会陪你说话解闷,但好歹从窗外每天都会飞来一只小鸽子,并且这只小鸽子每天都会送来信条,一开始并不知道寄来信条的人是谁,但苦于烦闷你也只好回信。
渐渐地你和信鸽的主人交谈甚欢。并且给这只鸽子起名,叫哥哥,意为尊敬之意,感激之意。当然,哥哥如此亲昵的称呼,或许还有别的意思。1
我在哪?

咕咕咕(鸽子从窗外飞来,落到桌子上)
是哥哥呀!看看这回他说了什么。

说起“他”这个人,虽然你无数次在信中问及他的家世背景。但是他都只字不提,只是陪你说话解闷,因此到如今你连这个写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手捧着鸽子从信筒上抽出字条。)


(缓缓展开字条,只见信中写道)寒,近来可好?你上次交代我的事情我已探听清楚,你父王过几日便是六十大寿,举国欢庆,但从边境突然传来图第大军侵扰的消息,怕是这个生辰要过得不安稳了。
当真?那可如何是好!父王这三年来已经花费了很多精力和军队在找我,但无论将士们如何跟踪哥哥,都无法找到这密室的所在。如今图第进犯,军队不知要如何应对……

你将信条塞入绑在哥哥腿上的竹筒,哥哥很快就展翅飞翔飞上蓝天。
一直让你觉得奇怪的是,信鸽没过多久就会送来回信,仿佛他就离你很近很近。这个问题你也曾向他提到过,但是他总是转移话题或者是说位置太过偏僻,跟不了信鸽。

寒,吉人自有天相,无需担心。
我能不能再问一次,为何只信鸽每次送信没过多久又都会飞回来?你明明离我很近对不对?你是不是知道我被关在哪里?


无需多言,其中缘由你日后定会明白。
其中缘由?难道你真的知道什么?是你不肯说吗?

你将哥哥放回天空,但这一次哥哥没有再回来,你想也许是他不想回信吧。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难不成就是他将我关在此处的吗?

你心中烦闷难当,吹一吹口哨,哥哥应声从窗外落进你的窗台。

(咕咕咕)
哥哥还是你好,你最听话的


(跳了过来,轻轻地啄了一口了你的手指,仿佛听得懂你说的话。)
你的主人究竟是谁呀?我被困在这里整整三年,这三年期间只有这里是我的活动空间。但看着这看惯了的山水景象,我心中实在烦闷的很。

你不能说话,仆人们也不能说话,唯一的陪我解闷的就只有你那个主人。

我被困在这里很想出去,我想念我的父王母后。

我不知道为何每次寄信你的主人回信总是那么快。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离这里很近,既然离这里很近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找到我?

难道他就是那个黑衣人,他就是那个把我打晕的影子?


(狠狠地啄了你一下。发出不满急躁的咕咕叫)
你好像真的很聪明,我说什么你都能听得懂。

你也觉得你的主人不是坏人吗?

如今大军突袭现在朝中肯定事务繁忙,我怕父王的身体吃不消,我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三年,这三年我一点点孝敬都没有尽到。

我……

我是个不孝的女儿。

你就这么怔怔说着话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鸽子说。
不知不觉,两滴豆大的眼泪滑落脸颊。
哥哥扑腾翅膀飞出窗外,你以为自己吓到他了,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自己飞了回来
脚边竹筒里放着将小小的字条

寒,不要乱想。你父王的事情我会尽快想办法。
我哪里有多想?

你很奇怪自己刚刚还在哭的事情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不是常说哥哥通人性吗?他飞回来的样子我看着便知。
竟有这么神气,但我怎么看不出。


或许你猜的不错吧,我离你的确很近
什么意思?


哥哥能够快速来回送信。我们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只是你所在的密室无法进入。因此这三年才会和你保持联系。
那是自然,不过一刻钟便送到的消息。以哥哥的脚程必定不超过十里地。


你会不会怨我?
我怨你什么?


算了,无论怎样,哪怕你怨我也是应当。哥哥来回飞怕也是累了,今晚你来照顾他,别忘了给他喂吃的和水。
展开来信,你深深叹了一口气,每次他都会把哥哥留在自己这里,让自己的照顾也当是给自己解闷吧
哥哥倒是很灵巧,小小的嘴亲着你的你家你也十分喜欢他,于是也不把他关入笼中,不怕他乱跑。
入夜你手捧了哥哥放到被窝边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