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继续迫害亮亮(?)
这章cp主药鱼
新年来临,整座城市张灯结彩,但不少店铺也因店主回家与家人团聚而关了门。寂静的街道上,唯独街角的酒吧依旧热闹非凡,孤独的游子在此集聚,进行着一场盛大的新年派对。
“感谢亮哥的桃花酿!”李白拿出酒碟,倒了一碟桃花酿便一饮而尽,咂咂嘴称赞道,“喝了这么多酒,还是亮哥的桃花酿最好喝!”
“诶?”元歌拆开诸葛亮送给他的礼物,目光立刻由好奇转为惊喜,立刻掏出礼物仔细看了看,“亮哥你怎么知道我的丙烯用完了!?还是golden!这家质量超好的,谢谢亮哥!”
“hen”诸葛亮没说什么,只是对着自己的师弟笑了笑,伸出手拂了拂他柔软的白发。
所有人都收到了来自诸葛亮的礼物,每个人都很开心也很感激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人。
庄周放下了手里的蓝凤蝶标本,望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人,“亮哥,今年怎么送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
听到庄周的疑问,一直发愣的诸葛亮怔了一下,立马回神:“这是从我们开始做酒吧生意以来的第一次新年,而且我们这一年收益都不错,就准备些你们喜欢的。”
“是吗…”庄周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标本的外框,鎏金色的眼眸流露出不明的光芒,“嗯…我很喜欢,谢谢。”
你已经很辛苦了,可否让我们为你承担一些呢?
除夕夜就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慢慢度过。
诸葛亮做了一个梦。
“宝贝要快点长大哦,一定要分化成一个alpha知道吗?”
“亮亮,爸爸最爱你了,当然,如果你将来是一个alpha就更好了。”
那是自己的父母,曾经对自己的温柔,也是最后一次。
当他分化为omega时,他只记得那天家里阴沉沉的,当时只有5岁,几乎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父母的心情都非常不好,后来,自己就被连哄带骗地送去了孤儿院。
终于被抛弃了。
诸葛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墙上时针指向9的钟表愣了一下,随即按住了自己昏昏沉沉的头。
啧,醉宿了。
他甩了甩涨到发疼的头,穿好衣服就走下楼去。
楼下一片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果然……”已经习惯的诸葛亮没再说什么,自顾自地将昨天半夜疯狂的现场收拾干净,并打开大门,准备新的一天的营业。
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稀稀拉拉的,直到中午人才多起来。
一直睡到中午的庄周抱着自己的鲲形抱枕,迷迷糊糊地走下楼,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继续在休息室里打个盹。
这时,酒吧大门被推开,灌进来的冷风让庄周清醒了不少。他将埋在鲲里的头抬起来,看清了来人后立刻完全清醒。
“越人,你怎么来了?”庄周放下手里的鲲,抱住了眼前发色黑白相间的男人,“大年初一不陪你爸妈在家,来酒吧干嘛?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扁鹊对着他笑了笑,“子休,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越人!”
“子休,你今年不回家过年吗?”扁鹊看着身边的庄周,无意间问了一句。
“不回去了,爸妈出去旅游完全把我扔了,我就留在酒吧和朋友们一起吧,”庄周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立即消失了。
父母……
多狠的父母会将自己的孩子作为商品送到拍卖会上,好在我自身拥有特异能力,才能成功从拍卖会上逃脱。还记得那天,自己和一起逃出来的另外两个人,都被诸葛亮收留了,才能生存,直到现在。
一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手将庄周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怔了怔,茫然地看向担忧的扁鹊。
“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庄周抱歉地笑了笑,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挂在门旁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越人,我先去招待客人,很快就回来。”
见到进来的人,庄周惊了一下,随后便摆出熟练的招待性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您想要喝些什么吗。”
那人长着和诸葛亮几乎相同的脸,但又有些不太一样。
和前两天亮哥购物完回来的的反应联系起来,这应该就是他的哥哥吧。
“什么都行,给我一杯容易醉的,不差钱。”
那人心情好像有些沮丧,只拿着酒杯往嘴里灌,庄周本着服务态度的原则,问了一句:“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吗?”
那人放下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跟我爸妈闹矛盾了。”他沉默一会,接着说,“唉,我小的时候有个弟弟,但是因为他分化成omega,爸妈就背着我,把他送去了孤儿院,前几天才了解到他被送到了哪所孤儿院,我去找他,可是他不在那,爸妈知道我的举动以后非常不满,说什么他肯定已经死了,我便赌气自己出来了。”
庄周听着他的话思索了一下,便掏出手机给诸葛亮发了个消息。
“亮哥,楼下的客人可能是你的哥哥,他很想你,你要不要出来见一下?”
诸葛亮看着手机的消息,愣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从自己小时候起,哥哥是整个家里唯一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在爸妈眼里,只有alpha才可以得到他们的关爱。
“他为什么会在这?”
“跟他爸妈闹矛盾了。”
诸葛亮放下手机,通过栏杆看了一下喝的伶仃大醉的人,思索了一下就回房了。
“算了,除了那几个人,跟我们有关系的越少越好,等他清醒了就让他走吧。”
那人醉酒后出奇的平静,这也给庄周减了不少的负担,他将诸葛亮的哥哥扶到附近的沙发上等他清醒。
庄周回到休息室,坐回扁鹊身边,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那个客人走了吗?”
“没,”庄周放下杯子,“喝醉了,在沙发上休息,等他醒了再结账也不急。”
“这么短时间内就醉了?”
“哈~”庄周打了个哈欠,“对,越人,你知道长岛冰茶吗?”
“当然,”扁鹊拿起庄周喝过的水也喝了一口,“酒精度数在40度以上,让一个人不太能喝酒的人在短时间内喝醉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想尝尝吗?”庄周笑着倚在他肩膀上。
“算了,世界上最醉人的就在我身边,”扁鹊歪过头吻了一下身边的人,“你比酒醉人。”
过了许久,那人才迷迷糊糊地清醒了些,向庄周交了酒钱,便准备出去。
“先生,你还是回家和你父母谈谈吧,借酒浇愁愁更愁,而且为了一个可能已经消失的人和你父母吵架,不值得,更何况那是你的父母呢?”
“但我觉得,他们枉为父母。”那人晃了晃头,“如果你有这样的父母,你也会发愁。”
“那总比没有好,孤儿真的很难靠自己活下去,我得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弟弟。”庄周苦笑,“欢迎您下次光临。”
不顾对方惊讶的目光,庄周将大门关上,
“如果你想向我打听您弟弟的消息,那还是请回吧,无可奉告。”
晚上依旧是大雪纷扬,诸葛亮查看着下午的监控录像,不经意间,思绪飘到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