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那傻丫头可别再出什么事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了,快到了那个百鬼夜行的时间了,我心里也忐忑起来。
一点睡意也没有。
“反正睡不着,那就不睡了。”心里想到。
打定主意,便起了床穿着拖鞋拿上符咒便向楼上走去。
虽说是六七月盛夏时节,不过夜晚还是挺冷的。
我拉拉身上的外套在楼道上走着。
我还是不放心张文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就冲她在我被陈华打成那个样子后还照顾我,就这份恩情我也不能忘记。
前面我也说过,我这个人就是那种,你对我一份好我就还你十分,你如果背后搞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本就不是君子。
就如那陈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搞他。
夜里真的很冷清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算算这一天的最凶险的时间也快要过了,点起一支烟强打起精神,继续小心戒备着。
不知不觉想起师傅跟我说的话,我干爹还没死,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
虽然不知道干爹究竟是谁,不过从师父口中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很满足了,干爹没死就好,他日自有相见的机会。
只是眼前困扰我的是那随时可能会来的梦魔,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该怎么跟它斗?按照师傅所说那个东西简直就是无敌版的存在,连他都没法斗,我怎么斗?
可是想到陈婉清我心里的想法就坚定起来,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要她受到伤害,只是想要变强呢有那么简单,就如大姐所说有那个强者是平白无故就诞生的?都是经历过一次次死亡的威胁成长起来的。
跟他们相比我这点经历真的不算什么,虽然我也帮他人捉过几次鬼,不过那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真如大姐,或者程清衣那我真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那答应吊死鬼的事,想起来就头疼。
我也后悔当初跟她做的那个交易,想要报复雷横为什么偏偏要找鬼做交易?虽然我没办法正面搞过他,不过我完全可以玩阴的,再不济用道法稍稍惩戒一下。
我此时也明白了刘先生为什么说我鲁莽了,与鬼做交易的确风险太大,况且这也是修道者的大忌。
只希望师傅快点找到周思归的踪迹,或者周思归将那食水鬼杀了,这样我也就不用去拼命了,还是我以前常说的那句话,什么最重要?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一阵凉风刮过下意识的将手锁进口袋,赫然摸到了师傅留给我的东西"鬼露"。
想起吊死鬼口中那个逆天的阵法,以及开启那阵法的五件宝物。
谁能料到那五件宝物之一的鬼露此刻竟然在我手上?不知那吊死鬼知道后是何表情。
师傅让我好好带着鬼露,说能帮我成长,我也不知道究竟这玩意怎么用,对我而言完全是多了个累赘,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吊死鬼知道后的动作。
一定是杀了我抢这个东西,就算为了自己的小命那我也要变强啊,至少能让我在吊死鬼手中捡回条命。
一桩桩事压在我的心头,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如今这么一想,身上的担子还真是不轻啊。
最让我担忧的莫过于师傅会不会真的大义灭亲了,相亲师傅对我说的话我就发虚,别说那小老头恐吓我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威严。
心魔?我该如何避?如何躲?
脑袋里转了一下顿时我的小聪明就浮现出来了。
找苦惠法师啊。
听师傅说的意思那苦惠法师也被心魔占据过身体,不过却被他师傅救了下来,有词可以推断心魔并不是不可战胜,苦惠法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变成杀戮机器了,完全可以让师傅带我去嵩山少林寺找苦惠法师啊?相信佛教本着慈悲的心态一定会救我的。
而那苦惠法师又是当今最强的一个帮我祛除心魔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此我不仅露出猥琐的笑容,还好哥们脑瓜灵光,不然我可能还真栽进去了。
师傅,总是吓唬我心魔怎么怎么可怕,这不是让哥们解决了吗?想到那苦惠法师我心里也已经打好了注意:看来有机会要去嵩山一趟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正是我符咒所散发出的气息。
所谓符咒,简单来说就是将你的"气"注入到符咒里面加上画符前的祷告天地神明也将"神"的气注入符咒里。
举个例子,你将弹簧压到一定的地步在没有外力的圧持下他便会反弹。这也正是符咒的原理,将"气"压缩到一定地步,而那一大串口诀则是解除压持它外力的重要环节,符咒在解除外力的那一瞬间便会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而自身的"气"越强,符咒所爆发出的力量越大。不同的符咒需要你注入的"气"也是不同,越高等级的符咒所注入的"气"越多,就好比我之前画的雷符,那注入的堪比三张丁甲神咒,不过它的威力也是巨大的。
我感觉到那一阵气息之后,便迈开步子向张文帆的门口冲去。
刚转过一个拐角,赫然看到从张文帆的房间里飘出来一个人影。
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个玩意,吓张文帆的估计就是他了,不过我却在他身上感到了一点特别。
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我竟然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阴气,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鬼怪该有的阴气。
我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我。
令我惊奇的是我竟然看不到他的脸,好似被黑夜笼罩一般,一团乌黑。
我也不想计较他是什么玩意拿出丁甲神咒便向他招呼过去,他见到我拿出符咒向他扑来竟是连连后退嘴里也快速说道:“道长,别杀我,别杀我。”
我听他这么说也停下了动作,并不是干不过他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很强才对,至少没我强。
我停下的原因一方面是想搞清楚他为什么害张文帆,另一方面,好吧我承认还是心软了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张文帆不是安然无恙吗?还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万一还有同伙,如果我不在她身边了,张文帆可怎么办,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态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看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那个女孩。”
他听我这么说也是连连道:“道长,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不仅没害他我还救了那姑娘一命啊。”
我纳闷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脸前的黑衣男开口道:“我不是什么鬼怪,我是夜魅。”
夜魅?就他?
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
夜魅书中也有记载,是黑夜的精灵。这种东西怎么说呢非妖非仙非鬼非人,可以把它理解为黑夜的化身,书中对这种东西的记载少之又少,真正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并不是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而是因为夜魅只有一只,从古至今只有一只。
我听他开口这么说沉默了一会道:“你这话什么意思1,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好似吃准了我一定会相信一般说道:“我没有必要证明我的身份,你相信也还不信也罢,不过你要相信我是不会害那个姑娘的。”
“只听你一面之词我如何信你。”我说道。
他也不怒,看着我的脸道:“你这个人怎么这般不通情达理,我如果想害那个姑娘她早都见不到你了好吗,说到底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你就是这么对待我?”
没想到他还这么啰嗦我冷冷道:“夜魅是吧,好像古往今来就只有你这一只罢了,你想不想让你这一脉绝种啊?”
他明显感觉到我的确不是在开玩笑收起了那一副高姿态道:“别啊,我说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