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终于肯说话了,微生欢有些宽慰。

你是怎么知道

你父亲是被他出卖的?
丁程鑫垂下去的脑袋微微抬起,挑起一抹苦笑。

关于这事,风言风语就在我们回齐殷的那天之后一点点传起
听到这个时间节点,微生欢心里不由得猛然闪过一丝不好的联想。

你说当初马嘉祺提示过你

那这事

阿祺也一定知道
微生欢小心地念出自己的猜想

可能真的是他

在怨我从他身边抢走你吧…
丁程鑫依旧苦笑

我抱着小心的语气试图质问

脑子里一团浆糊

没想到…

在易烊千玺的眼里,我也不过是养的一条狗罢了

我走的这些日子,你怎么不跑…

我以为会像上次一样

你让我走,只是为了知道我去向…
丁程鑫叹了口气,他有些想苦笑来着,可发现似乎没有笑的力气了。

这次不会

你走吧

我不知道以后的着落

被背叛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可怜我当初的父亲落得如此下场
更可怜他的儿子被蒙在鼓里多年。
丁程鑫已经哭不出来了,
意外来的突然又不突然。
这是马嘉祺对自己的报复吧……他如今才终于看透。
可这一击对他太致命了,几乎把他的脊梁骨打折,他要站不起来了。
微生欢站在丁程鑫身后,望着远处随风簌簌落下的树叶。

…
微生欢始终是等不到阿祺了,就像几年前她在两天两夜后的废墟里等不到他一样——
张真源约了她出去,
说阿祺走了,是去棘区,要他转寄递于她一封信。
骤然降温天气下冷清的广场中央,张真源盯着微生欢看了许久。
她噙着眼泪看信,张真源一直看她。

火柴手链,他说要给你的
微生欢摇摇头,并不想接。

没什么必要了
张真源皱着眉头问她

你确定不要么

…丁程鑫那事你知道吗
张真源沉默几秒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马场之后,没几天就是这事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巧了

我甚至不知道阿祺会这么快地打击报复
张真源愣了。
他不知道马嘉祺从哪里掘出了这秘密,还能这么精准地抓住人心——
丁程鑫这种人,知道了真相是一定坐不住的
用更狠的方法致命一击,这对双生,真是好手段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采取什么样的立场

我放不下阿祺,可内心原谅不了他

我……
微生欢蹲在地上掩面停不住哭泣,她顾不得任何形象,只想好好地释放情绪。
从见到阿祺的第一刻起,她就清楚地知晓他的独善其身,精致利己。
这些她都能看透,也能忍受,因为阿祺从来没有害她,包括在那场骇人的狼人杀。
可事实摆在她面前让她最终感到害怕。
张真源抿了抿嘴唇,深呼出一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微生

事已至此

顺从自己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