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在后济暂歇脚的破烂宾馆里迎头遇到了紧切的马嘉祺,先是震惊了一把。2
终于啊
他知道严浩翔对他说有人来找他帮忙,
可不知,会是马嘉祺…
这人又真的生了一张和禁域那位太过相似的脸,连名字都相同。

微生欢也是我朋友

我自然尽全力
张真源打开电脑搜寻着监控布置点。
马嘉祺盯着屏幕脑子在想,这话里的"也"字用的巧妙。

谢谢
他脸色有些苍白,张真源看得出来。
他担心微生欢担心得厉害,张真源更看得出来。

……你是微生欢的?

未婚夫
身旁的马嘉祺直截了当,语气轻柔的像风,说出的话却像石头般掷地有声,直直砸在了张真源心口上。

…
愣了几秒,这不是他预想的那三个字,
他以为对自己而言的最坏回答,不过是"男朋友"而已。

哦
他心底里抑制不住地泛起失落,只能用快速地点击网页查找信息掩盖过去。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

今晚可以吗

……等一下

我筛下线路
他流利一通操作,似乎跟人聊着什么,要了一串账号和密码。

等我连上VPN

就可以直接查了。
监控画面过了几分钟终于赫然显示在眼前。
好在那几辆车过的都是较为宽敞的大路,也可能是追求好走的缘故,
总之,终于是有了线索。
一段段跟踪查下去,终于敲定这所酒店。

调了地下车库的出入监控记录

车应该还在

我们连夜去

大约四小时路……
他关上电脑利索收拾了下行装。

可我的车被他们开了

借下宾馆老板的

有钱什么都好使
——
微生欢从混沌中醒来觉得头痛欲裂,她眼睛缓缓睁开,只急寻着有没有水喝。
脚还未落地,丁程鑫端着水和几片药放在了她手旁的桌子上。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水喝了个精光。

还能起来

脑袋不疼了吗
她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只是没碰那几片药,重回到床上蜷进了被窝里。

昨晚的事

…你能不能忘掉?

我随时可以失忆
他坐到床上隔着被子敲敲她脑袋

左慈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这话叫外人听起来有些悖论,
微生欢心里的弦立即绷紧,顿觉不妙…
难道…丁程鑫什么都知道了?
可为什么还会救她,还会留她。

查过了,盗窃千禧宝石的人不是你
脑子飞快转动

我当初的确是无辜被替进监狱的

我真实的名字……
她终于半坐起来,可心里犹豫。
如今丁程鑫究竟知道她骗他几分了呢,看当下他对自己的态度,
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偷偷拷走他电脑文件的事儿吧。

不想说就不说
他按手机,让酒店准备早餐。

你也应该饿了吧

想吃什么

要喝粥吗?

虽然后济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你想吃的,我让人给你准备
他面带微笑看着她,此时就像很平常的对话,甚至比以前的丁程鑫还唠叨几分。
可明明,如今不是应该如此平和相处的时间。

……
丁程鑫不问她为什么逃出禁域吗?
不问她为什么在后济出现吗?
不怀疑,也许她会利用或伤害他吗?
她的身份,难道他还不能猜出几分吗,还是他在自欺欺人不愿相信呢?
如果是后者,可能更加不妙。
她声音轻颤,被子下的拳头握紧。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可她不能暴露说,她接近他为了阿祺,他甚至搭了那么多西南区的兄弟。
只能盯着他,希望他能从她眼神里看出些愧意以及从恐惧里衍生出的逃避。

我说过

不用再对我这样了
听微生欢说出这话他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些,又硬打起精神。

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拗不过他,只说了句他吃什么给她来份就可以。
是她不知好歹,她最怕的就是真心。
对丁程鑫的几分愧意掺杂着怜悯绑架着裹挟着让她一步步深陷进去,
再在她恍悟的时候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告诉自己:
如果能早意识到爱,
能解决很多难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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