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自然起身,他第一次没兴趣在人面前冷酷或强大,也是第一次平和地和马嘉祺说话。
其实他对他并不了解,只当马嘉祺是禁域A区有来头又特立独行的刺头,不招惹对方自然也没利益冲突,除了那天在房间里和他抢人。

沮丧了?

不过暴露了位置
他倚着天台的石灰墙面,抱臂对丁程鑫说着。

又不是全盘溃散
丁程鑫皱眉,后退几步。
马嘉祺他怎么知道这事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马嘉祺转身眺望面前昏暗的大海,远处灯塔发出微弱的光,毫无生机可言。

和你一样,易先生的人

然后都会变成禁锢在禁域的人

不过我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你却是他的傀儡。
丁程鑫握紧拳,想反驳马嘉祺的话。

不是吗
333

他说的话你都照做

他是我父亲的恩人

也是我的恩人。

呵,傻子
他默默细数着易烊千玺让丁程鑫解决的所有货,又是有多高的市值。

古董收藏家这个身份真是好

再脏的钱也能洗的净

你又有多干净?

呵
被怼,马嘉祺顿了顿,兀自整了下丁程鑫肩上披着的大衣。
他知道丁程鑫多疑,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话说,只是默默抖了抖指尖夹着的熏香。

性子本来多疑

偏偏对自己认准的又执拗的很
马嘉祺缩了缩脖颈。

禁域这风怎么突然就这么凉…
他大步越过看自己和丁程鑫平静交谈而略显震惊的满星,准备走下天台,
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丁程鑫

何必一直偏执于自己相信的呢
他以为的恩人
就是恩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