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程
她紧紧挽搂着他的脖颈。
她心里有念过,如果丁程鑫在,是不是自己就会免受伤害。

阿程…

为什么总像神明一样

救下我
是真的没料到,神志也伴随着夜色中呼啸的风一起刮回海上去。

我可,可一点都不值得
她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嘴里说的话他只能七分听懂,三分的理智都被怀里炽热的触感夺去。

满星,开窗。
要清醒的不仅是她,还有他。
回到A区用不了30分钟时间,放眼望去现在唯一亮着的灯只有1212一盏。
一路上她嘴里念的都是阿程。
缱绻的阿程
带着啜泣的阿程
混合齿印的阿程
一直到沾了柔软的床,才算安分。

…
贺峻霖给她吃了什么鬼东西,让她反常成这样?
他一颗一颗扣好她胸前的纽扣,默默拥住了她。
就像抱着一团带着相似体温的棉花,一整夜都在得到一大罐糖果的满足感中度过。
至少在她没清醒之前,糖果一直都在。
伴着清风和刺眼的阳光微生欢嗅着饭香醒来。

嘶——
坐起的猛,脑子一片混沌。
丁程鑫就在她面前。
换了她从未见他穿过的白T,素净又恬淡,发丝滴着水,是刚洗完澡的模样。

起来洗漱,吃饭

有你爱的排骨。
他明明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着看着自己,一副无辜的模样。
可听到"排骨"这两个字,痛苦的记忆被唤起。
她不自觉寒噤着,初次见陈希的回忆在脑中翻江倒海。
"给…给你留的排骨。"
陈希的尸骨可能现在就在礁石后飘浮。
明明昔日好好的活人,明明直到昨天前,在她心目中她一直都在好好活着,
就算最终的去路是死亡,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剥夺她生的权利。
她以为自己能放下这件事,放过自己对于丁程鑫的片面期待。
可是你看吧,
怎么可能。

怎么了…

不想吃么?
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自然地试着体温。

不舒服吗

丁程鑫…
她打掉他的手。
太过严肃的语气,鑫爷亦或阿程,丁程鑫从未听过她口中喊他全名。

陈希死了是吗

蒲说是你赏给他们的对吗?
丁程鑫皱眉,起身没有回答。

就在两周前…

她明明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低头
沉默
只三秒
似乎便压抑着原本的情感恢复了以前。

算了

我不饿
微生欢自然地下床径直朝浴室走去,连鞋都忘记穿。1
朝

…
那时候他并不信任她,是后来才逐渐…
说实话他也后悔了,可是却无法开口提及丝毫,如今,竟然成了导火索。
丁程鑫插兜,默默挡住路。

我只想洗个澡…

鑫爷,让个路吧。
鑫爷鑫爷…
又他妈是这个想让他发疯的称呼。
昨晚上的阿程呢?
他被玩弄了么?!

就因为简简单单一个陈希

就因为和你认识了不过几天的一个将死的女人

你对我的态度就可以180度的转变是吗?

…
她还没清楚丁程鑫说的转变是什么意思。

耐不住

底下的人向我讨要
她握紧拳头,缓缓吐气,原来真的可以把这样卑劣的事说的如此轻松。

可是除了你

我有留任何人的必要?

别说了
她不想再听他这种事情似乎和他毫无关系的辩解。

说起这个

这次的事我查到了,就是那个时今对吧

你看看你所谓的身边人又是怎么对你的

罢了

我已经让人去C区…

别!
她转身急切地拉住丁程鑫的手。

呵
果真是那个时今,他只稍稍一诈。

不是她
可她要怎么说清,她混沌地几乎语无伦次

已经被我送D区了

反正迟早也是她的宿命。

什么?什么时候?

时今明明也是受害者…

丁程鑫你放过她!

着急什么
他却直直盯着焦灼的她。
明明他是在骗她,嘴上却不肯放松分毫。
她几乎抓狂地不由分说向外闯,结果被丁程鑫拦腰抱住。

别动!
她还在挣扎。

疯了吗,你头受了伤知不知道
她是疯了,如果这个是无辜之人的下场,她要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