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觉得你是一个能干的女子比我强上许多，对你好生羡慕。”

“人确实不能读太多书会变傻的。”

“是吗？我倒觉得书教会了我去看世间美好的事物和善良的人，也是很幸福。”

“苏语凝，你人不错，值得做朋友。”

“这花都要枯了，该勤浇些水。”

“最好不要碰他。”

“这花怎么没有根啊。”

“你以为在这没有阳光的地方，她能活吗？”

“那这些是。”

“每天凌晨，我叫侍女到地面上去割来的，要是枯萎了，就拿去换新的。”

“以前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只是表面冷淡，心里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你看你也喜欢这些美好的事物，竟然肯天天坚持做着一件事情。”

“你也觉得我无聊嘛。每天养着只能绽放一天就死掉的花朵，并不是为了看着好看，而是为了，让我记住，记住一件事情。”

“什么事。”

“仇恨，永远都不能忘记仇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多一天。”

“地下，还有这么好的画师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一个朋友被捉到了地下，那些人的衣着和你当年身边的人很像，我就想也许你会知道。”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是谁吧，你看我这房间里有什么古怪。”

“有很多房门。”

“你可知道这金色的门后面是什么，是一个山洞，宽不足三里，长十里，只是高一些，挖空了这北暀山的一半。”

“这么大，要放什么。”

“放金珠。”

“那要放多少金珠啊。”

“实在也不算多，托牧云家的福，越州的岁入，每年有一半在这里，端朝开国三百二十三年，年年如此，自然也就积攒了下来。”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

“你可知道，这银色的门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

“铠甲，这是我父皇毕生的心血，他想尽办法找人秘造了铠甲，就是希望有一天我们姬氏能够拥有一支自己的军队，可惜他没有做完就走了，只是可怜了我，要建一支军队好辛苦。”

“你们为什么要有自己的军队啊。”

“随我来。”

“这里面又是什么。”

“是天下。”

“这又是什么。”

“那牧云氏篡国以来，十几位贼皇，个个殚精竭虑想要得到它，没有她，他们的天下在世人眼中就是偷来的。”

“敢这样说，你究竟是谁。”

“你看我住的这个地方，觉得可好。”

“地下有如此宫设，令人惊异。”

“这些都是牧云氏为我们造的。”

“那你为何还说他们是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