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缓慢睁眼只觉得疼,好疼,她痛苦闷哼一声

“丫头,怎么样,还好吗?想要什么?”

“主人你醒了”
“疼”

颜殊的声音沙哑

“疼?哪里疼?我看看”

“怎么会疼”
“我这是,在哪?”

颜殊看了看四周发现她并不熟悉

“一家客栈,不重要,你让我看看,怎么了”
“已经不疼了,只是刚刚才醒才会疼”


“那就好”

“主人饿吗,渴吗?要不要吃东西,要不还是先喝水吧”
念酒慌忙倒水递给颜殊,颜殊一杯水下肚缓了缓
“金子轩呢”


“他能有什么事,就是被你推了一下还能掉肉啊”
“琼林和阿婴呢”


“你就不先问问你自己?”
“我这不是”


“你不要说你没事,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怎么会衰弱成这样?”
颜殊有些心虚刚想岔开话题

“不要转移话题”
“我”


“到底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我当年用了术法重塑身体,代价就是,活不过二十五,所以,才会这样”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去参加金凌满月宴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脆弱她怕自己去了会让人看出她的衰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你这样做什么呀,你看这不正好,你很快就能冲封印自由了”


“颜殊!你不要不当回事,我不要这样,百年我等得起,多久都等得起,只要是你,颜殊,我求你,好好活着,活很久”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念酒只认你一个,我的一生自是你的”
“既定的事实没有更改的可能也没有讨论的必要”


“怎么就不能改?”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阿婴和琼林呢”


“主人!”
“回答我”


“能如何?乱葬岗呗”
念酒一噎
“真的?”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你都伤成这样了你先休息行吗?”
颜殊被扶着躺下休息,之后的几天颜殊修养生息她所打听的消息也没有关于魏婴和温宁的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慌,突然她的铃铛异动,颜殊压下上涌的腥甜味,眼神一变,想传送却发现走不了,只能是清赭,她没了金丹不能御剑只能是传送符,可传送符被念酒拿走了,颜殊头一疼默念对不起
颜殊说伤口疼可急坏了清赭和念酒,两人一靠近颜殊直接掐诀定住了两人,换了别人还真不一定能定住,只是清赭本就被封印在颜殊身上再加上为了救颜殊公历大减,念酒也是仇念的剑灵仇念认主念酒也无法反抗

“你要干什么?”
清赭看颜殊去拿传送符睚眦欲裂

“主人,你不能去!”
“抱歉,我必须去救他”


“颜殊,回来,我命令你回来!不许去,我说不许去你听到没有!”
“即使你们不说我也是能知道的,你们瞒不住我”

颜殊扬了扬手腕上的铃铛

“颜殊,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只看魏婴,我呢,我们呢”

“主人,别走,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求你,求你看看我”
“对不起,无论是否有我你们都会好好的”

颜殊说着撕了手里的传送符(就是使用了)

“主人”

“颜殊”
两人近乎崩溃的亲眼看见颜殊消失在他们眼前

“不要去,不要”

“回来啊,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