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流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刘清似乎特别在意眼前那个白长袍男人,心生点点醋意。
余成器漫不经心看着戏,其实他根本就不想来,都是黄金豪非要拉他来见识一下新角。黄金豪指着刘清小声说道:
“挺俊的这角。”
“黄叔,明白。”荀二坏笑道。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潘……”
“停停!”荀二喊道。
“这位爷,还没唱完呢。”“流后”卓流道。
“行了,别唱了,那个小生,过来!”荀二指着刘清道。
“这位爷,您要干嘛?”卓流道:“是她唱的哪里不和您胃口吗?”
“没有,就是叫她过来。”
“既然这样,这位爷,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道理?什么是道理?”说着朝上开一枪,“嘭!”“这就是道理!”
刘清见状是不妙,只好向荀二走去。卓流挡住她,道:“您是想怎样?”
“怎样!”说着荀二朝地板开了一枪。
“嘭!”
“很简单,就是叫这丫头陪我们黄叔一晚。”
“我们只是唱戏的,不是花楼。”
“你这小子真多话诶!”说着把枪指着他,“去死吧!”
“嘭”的一声。卓流不知怎的那瞬间脚特别软,特别后悔,特别不想死,谁会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生命?这样很不值对于他来说。说实话他女人一大堆,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摸摸自己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没有受伤?难道死了就真的没有痛吗?
“真是的!这么近都偏了,你们两个把那小子给我抓来!老子比着他的头看他死不死!”说着两名黑衣短打按住卓流,把他缓缓带到荀二的面前。
枪柄很冷,现在越是害怕,卓流背以全湿,冷汗密布二头,咽了口唾液,望着荀二。
“哟!敢瞪本大爷!”说着把枪指着他的左眼,“老子叫你瞪。”
“是不是我陪您,您就放了他?”刘清害怕道。
“不是我,是我们黄叔。”指了指坐在余成器旁的胖子,“你要是让黄叔高兴,可以考虑放了他。”
“清儿,别!”
“你再给我吵吵!”正欲扣动扳机。
“好,不过你得先放了他!”刘清道。
“妹子,你连货都没给我们看拿什么交易?”
“你什么意思?”
“这样吧,哥给你出个主意,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是不是货有所值。”荀二坏笑道。
看着荀二的枪指着卓流的左眼而不忍,心生无奈,万分慷慨,为心上人而把自己“身玉”展示,谁轻谁重置于局外都没用,但偏偏在局中。
纤手解衣扣,失身露于贼寇。但见佳人流泪心不忍,她言只求心上人。
余成器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她不喜欢自己,甚至为了这个男人把“身玉”展示,说是她活该,偏偏自己曾经爱。
余成器上前止住她。两眼相窥,心生惭愧,犹疑前生犯大罪,辜负此世他想成的对。
“荀二,过了!”余成器喊道。
“余成七,你想干嘛!”说着把枪指着余成器。
但见一群人枪分别指着余成器和荀二。
“够了!”黄金豪站起喊道,“放下!”
“黄叔。”
“放下!”
人们缓缓把枪放下。
“道歉老二!”
“黄叔。”
“道歉!”
“余成七,你等着!”说着把卓流踢倒在地,冷冷瞪着余成七不服气,转身带着一群人就离开此地。
“成七,你就体谅一下老二吧!我回去好好说说那小子。”说着黄金豪戴上黑帽也离开,一群人随着。
刘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总觉得这是欠他的。跪在地上,低着头,泪流流。
“你们还是离开上海吧!”余成器说完转身离开……
“砰砰砰砰砰……”余成器对着树狂打着,拳头皮肤破裂渗出血,接着一脚横踢在树侧。
赵桀十分不解,这家伙几天来都怪怪的,平时他的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几天几乎只语不发。对于他来说,与其有闲工夫打树,还不如去店里狠狠点上十几个叉烧包,狠狠吃着有什么好牢骚,回去睡足,睁开眼,又是美好的明天。
她变了,她变了!余成器想起之前刘老板的一句话——女孩子家家学什么戏,好好争取嫁个好人家。是啊!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