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才看清来人的相貌,乌黑的剑眉下是一双目光清澈锐利的丹凤眼,眼前人满带歉意的看向江意
川下煦阳抱歉,刚走的急没有注意路边,弄脏了你的衣服真是不好意思
他清越的声音似水涧青石,对着车上的人说了两句话,似乎是要拿钱包
江意低头看了看衣服好在并没有很大的影响,看着眼前的人仿佛下来的很匆忙并未打伞,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五官如雕刻一样,江意看他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没有计较
江意“没关系,不过是溅了几滴水,干了就好了,先生不必太计较,这雨越下越大,先生还是早些回车里,未免着凉”
江意将雨伞往前面的人身上移了移,现在的上海,生了病都不好拿药,或许是被她的动作惊着了,那人面色微动,江意眼看雨越下越大,索性将伞直接塞到了他手里,直接跑进了对面的棂华
雨势太大,看不清拿着伞被江意丢下的那人脸上的表情,江意扭头直接走了进去
江父来的时候江意身上干的差不多了,江意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向了有宴会的二楼
江志仁“据说今日饭局里官衔最大的就是松木少佐,虽说已经而立之年,但是并未婚配,江意,你要多同他说话”
江意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越往里走越是不禁让人咂舌,这上海有名的名媛小姐,歌舞明星,大家闺秀,倒是来了不少,大多都虎视眈眈盯着松木这个香饽饽
看向远方同人敬酒的松木,嘴角不禁抽了抽,发福的身躯,脸上还有一道醒目的疤,整个人只能用油腻两个字形容,江意强着喝了半杯酒,压了压心里泛起的恶心
江志仁领着江意走到松木跟前,松木直愣愣的盯着江意看,江意颔首一笑,表示礼貌,这么油腻的人怕是没见过美女,要不是因为他是少佐,估计给这些名媛闺秀擦鞋她们都不愿意,他拿着酒杯和江志仁碰了杯酒,满含猥琐笑意的看了看江意,扭头问江志仁
松木“江先生,这位是?”
江志仁微微扶住江意的肩膀将她推到松木面前
江志仁“这是我的女儿,过了年就二十岁了,今日特地带她来给松木少佐过生日”
面前这个猥琐的日本人笑意更深了些,仿佛很满意的拍了拍江志仁的肩膀
松木“今晚在场的所有名人小姐里,数江小姐让人移不开眼啊,哈哈哈,不如我请你跳个舞怎么样”
松木肥呼呼的手摸向江意腰间
江意皮笑肉不笑的吐出几个字
江意荣幸之至
那个油腻的男人揽上江意的腰,将她带进了舞池,江意不着痕迹的离开那个让人作呕的魔爪,没想到进了舞池松木那个土肥圆越发的猖狂,他的手顺着腰际缓缓向下滑,正当江意忍无可忍要推开他的时候,
一双手拽住江意的肩膀,将她拽出了那个恶魔圈套,撞进了一个满是清香的怀里
江意抬头一看,竟然是他,那个弄脏她裙子拿了她伞的人
松木正要发作,喉咙即将吼出的一声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刻吞了回去,毕恭毕敬的直起腰喊了一句
松木川…川下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