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福为难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纠结了半晌才道。
#岑福 苏姑娘,大人不让别人碰他。
就算偶尔需要他帮忙更衣,也都是帮忙穿个外衣,就连中衣都不假手于人,更何况擦身子这种事儿了。
啊?

苏清浅一愣,没想到他还有这禁忌呢。
她把棉布都蘸好水了。
这……

#岑福 苏姑娘,您给大人擦吧。他醒来见自己发一身汗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我?

苏清浅傻愣愣地指了指自己。
岑福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呃……

苏清浅有点风中凌乱。
这算不算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苏清浅做了好久的心里斗争,想着他都救她好多回了,而且他们都圆过房了,她才颤颤悠悠地去解他的衣裳。
解开他上面的衣裳,露出里面紧致的胸膛,苏清浅咽了咽口水。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把手探过去。
湿绵布一下杵到了陆绎脸上,陆绎的眉头皱了皱,苏清浅本人还没有察觉,擦了两下才觉得凹凸不平的不太对劲儿,她睁眼一看,和陆绎对视了。
啊!大大大…大人,您什么时候醒的?

陆绎眉头皱的很紧,她把水都擦进他鼻子和嘴巴里了还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你在干什么?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看了看她的动作,低垂着眼眸看了看自己半裸的上身。
我在…给您擦身子。

苏清浅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
陆绎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松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晕染出丝丝笑意,他唇角微勾着,淡淡道。

擦吧。
啊?

苏清浅愣了一下,然后一张俏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她把棉布丢在水盆里,立刻坐起来背对着他。
大人,您既然醒了就自己擦吧。

陆绎看着她的背影,笑容越来越不加掩饰。

你害羞什么,我身上你哪里没看过?
大人!

苏清浅脸上红的能滴血,她今天状态不对,毕竟是在人家昏迷的时候解的人家衣裳,有点心虚。要是搁平时,陆绎这么调戏她她早就调戏回去了。
看到她耳根泛红,陆绎的笑容越发放肆。但他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放柔了声音装可怜道。

我现在是病人,行动不便,你帮我擦。
苏清浅脸上一阵红潮,咬了咬牙,陆绎你丫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是病人?我那攒了两个月的积分换来的雪凝露是假的不成!
但是这个事儿她没办法说出来。
她咬咬牙。
大人,大夫说那根银针没毒。

陆绎继续不要脸地道。

没毒是一回事,我受伤是另一回事。就算它没毒性,皮外伤不是伤吗?
…

艹,陆绎你丫的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能。
苏清浅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转过身去,给他擦身子。
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他的身体,可难免的,再怎么小心还是会碰到。
一层一层解开他的衣裳,往下,她不敢动了。陆绎眉梢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继续。
你……

脸上一红,苏清浅羞涩地转过头,手却忽然被人拉着覆上
……【已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