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而过,一年一许。
今年,所来听学的,都是各世家的公子。
想来,执法更应该严厉些。
“怀桑来了。”


“曦臣哥,长归哥。二公子……”
四人见礼,皆是一笑。
这聂怀桑,可是第三年来听学了。

“怀桑,此次听学,可有把握?”

“嘿,曦臣哥,还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怀桑还是要加把力的。”

聂怀桑笑着,却不答话。
可看着三人均带佩剑,不由得问道。

“曦臣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下山,除邪祟。”
一听到邪祟,聂怀桑让开路。

“那快些去吧!”
三人离开,聂怀桑也是打开扇子轻轻摇着。

“一个温润如熙,一个谦谦君子,一个冷若冰霜。这好公子,怎么都出在姑苏蓝氏了呢?”
聂怀桑不由得叹气,正如聂明玦说的,但凡聂怀桑像姑苏蓝氏的其中一个,都是祖坟燃了高香。3
一楼真相了
可惜啊,祖坟燃着高香。
聂怀桑也没像谁。
“明日就是拜师礼,世家子弟都到了吧!”


“到了。长归可是想认识一二?”

“已识得。”
蓝湛率先答道。
还真是,出去夜猎了两次,这世家公子,怕是只有兰陵金氏的金子轩没有见过了。

“忘机也是该交些朋友的,此次与你同龄的不少,倒可相处一二”

“不必。”
不必就不必吧。
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冷。
“本该是我来除邪祟的,到是都来了。”

蓝淮听到弟子报,便带了寻郎要出去。
还没有出山门,就遇到了蓝涣与蓝湛相谈,倒是一起来了。
说实话,一个小小的邪祟。外门弟子虽然处理不了,可对于这三人来说,就是一息的事情。
这不,兴师动众的去了。还没半个时辰又回来了。

“这几日夜间执法,要辛苦忘机和长归了。”
“无妨,明日就是拜师礼,你也好好休息。”


“好。”
蓝涣离开,蓝淮,蓝湛二人就是登高台,观姑苏。
“此次听学,你也跟着。忘机,蓝涣说的没错,是该交些朋友的。”


“有你,足矣。”
“…我?”

蓝淮疑惑,他不算什么朋友的。
应该,算是兄弟。
这么多年,或许就连姑苏的弟子都认为,蓝淮是和蓝涣,蓝湛一般身份的人物。
其实不是的,他只是一个孤儿。一个走了大运遇到蓝启仁的孤儿。

“此生有一知己,足矣。”
“我算什么知己。”

一读不懂蓝湛的心思。
二没有过命的交情。

“年少,你是光。”
光……

“父亲离世,是你陪我。”
安慰,心疼……
全都是你。

“所以,蓝淮……光要一直照着,不能离开。”
若是离开,就不在是光了。
年少,你不止是薛洋的光。
也陪我度过了最苦的时候,所以,哪怕现在不是知己。日后,也必然是你。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