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日天总是黑的很快。林夕回到家时家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她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她说。
“嗯。”回答她的是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穿着一见淡粉色羽绒服,脸上却化着与她清纯装扮明显不搭的浓妆,女人好像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仍旧在脸上涂涂画画。
“妈,你要出去?”林夕问。
那女人是林夕的母亲。
“嗯,跟朋友出去吃饭,你也别换拖鞋了跟我一起去。你爸晚上不在家,没人给你做饭。”女人抿了抿嘴将刚涂上的口红抹匀。
林夕想也没想便说:“我想呆在家里。”
女人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憋在家里也不行啊,医生说了让你……”
“我刚刚出去过了。”林夕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去吧,饭我自己准备。”说完她就径直走回了房间。
“咔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人在里面反锁,好像少女心里的那扇关着的门,任没有钥匙的人怎样都打不开。
林夕听见女人关上门的声音才重新从卧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桶从外面买的泡面。
她动作娴熟的泡好了一碗面,截开盖子,酸菜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吃饭一向是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原因无他,吃饭是她仅能享受宁静的时刻。
但作为一个以速度著称的选手,她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碗面。因为她知道,这种奢侈的宁静只是片刻的,她还是得往前走,往前看。
饭后她餍足的眯起了眼,不紧不慢的收拾好餐桌,回卧室继续去面对那些她不得不面对的东西——寒假作业。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爸妈还没回来,林夕拿起下午刚买的药,也不看说明书熟练的倒出一捧药。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起了下午老板娘还有医生说过的话,她愣了两秒,眉头轻皱,将药吞了下去。
药物很快就起了作用。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