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教官是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人。即使笑起来眉宇之间也透着一股凛然正气。那气场,不禁让我想起了两个人:秦叔宝和尉迟恭。
他说起话来,一个嘴巴又大又斜。每每看到他在严肃的气氛中在给我训话时,他那歪斜的大嘴巴,像一个动作飞舞的小丑。我和几个刚认识的几个朋友都会忍不住弯嘴嗤笑。
曾经问过我周围读过初中的大哥哥军训到底是什么。结果他阴着脸笑道,那叫啥子军训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然后嘛,便是疯狂被军训核心奥义三件套——“立正”、“稍息”、“向右看齐”洗礼。
想起军训还未开始那段时间,我对那所谓的军训充满了期待。总以为这初中的军训像电视里放的那样,翻跃障碍匍匐前进。
结果等接触到了这初中的军训,我只得安慰自己,以后少看军事频道。
八月的阳光很温暖,对于太阳底下暴晒的我们,我只想说一句“非油炸,焙烤的来啦。”……
操场上浮躁而慵懒的空气中弥漫了极度的枯燥与无聊。晶莹剔透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它独有的亮光。凉爽的微风送来了绿叶的清新。时不时,树叶与风奏起了那独有的“沙沙沙”的夏天合奏曲。其实,军训也可以淡然看成是一种享受。
军训那段时间,我们晒足了日光浴,学了许多,就差不会光合作用了。
有过叹息,有过埋怨;有人晕倒,也有人哈哈大笑。一点一滴的汗水,刺眼的阳光,浮动的绿叶,沙沙的风吹声……都成为了凝结的记忆。军训虽苦,无聊中却也充实。
军训了一段时间以后,老师为了丰富我们的军训生活便让音乐老师和谭教官在每天军训完后的黄昏在操场中沐着晚风和蚊子教我们唱军歌。
我从一开始都是个不安分的人。像患有多动症似的,经常在那所谓的站军姿中“坐立难安”。
我总有一种调皮捣蛋的心理。在那严肃的队伍之中,教官严厉喝道谁都不给我乱动,把军姿给我站好。可等他一转背,我照样能“安然无恙、心安理得”的抠我的鼻屎。反正你看不见,哈哈……
不知怎么的,那段时间总爱做挑眉这个动作。
有一次,教官叫我们跨步前进。我边走边无所事事地挑着眉。然后只见他指着我道,那个同学表情还挺丰富的嘛。
然后同学们便莫名其妙地给我戴了顶“多动症”的帽子。我笑笑,没有反驳他们。
自此我那调皮鬼的形象便在这“多动症”上慢慢建立了起来。
同样是和往常一样的阳光、空气。只不过一张张沐着阳光的脸上此刻都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老师正在上面庄严的讲着话,正宣布着军训的结束。
后来我们的英语老师也上去讲话。当时她说什么我们这两个宏志班要进行PK。
我一听便联想到格斗游戏里的人物。脑子一热,瞬间人物附体。手脚随之不自觉的动了起来,左脚前踏,右拳前伸,身体像格斗人物一般抖动起来。
忽然,我头一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我。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我的眼睛告诉我,班主任此时正在队伍旁偏着头向我这看来。
根据光线沿直线传播和光路可逆原理,他刚才一定看见了……
果然所有的讲话完毕后,同学们都解散了,而钟主任却一个“禁锢”将我定在了原地:“你刚才在那儿乱动什么呢?”
“我……我有多动症。”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多动症。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说自己有多动症。当我说出口之后,我才发现这好像并不是什么挡箭牌吧……
“多动症?那你就在这儿站半个小时再去吃饭吧。”说完,他便扬长而去了。
只留下了我和孤单在这操场。
沐浴着下午昏黄的阳光,渐渐被淹没在操场的闹声中,蓦然发现陪伴自己的只有影子。
是啊,影子确实是每个人最好的旅伴。即使所有人离开你,它也会对你不离不弃,只要还有光,它就不会消失。假如哪天你发现自己的影子不见了,没错,天黑了。哦不,是掉入代表着懦弱、绝望等无尽的黑暗之中了。与影为伴,迎光而立,说了那么多肚子还是有点饿。
军训过后,初中的学习生活也走上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