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跪在甲板上“哈哈哈”的笑,笑到直咳嗽。
肖行知有点可怜地看着他,这人莫不是疯了吧?肖行柏有这么大的魔力,能把人迷疯了?
肖行柏也不急,慢悠悠地说:“你不自己交代清楚,就我来替你说,我替你说的后果,你想清楚没有?”
林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悲愤地看着肖行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当初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玩腻了就一脚把我踹掉,你从不管被你甩了的人的死活,肖行知,我告诉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肖行柏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唔…”
肖行柏一个眼神,保镖就上前捂住林路的嘴。
“他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我来告诉你吧。”肖行柏抓住肖行知的手。
“这次的局,是林路跟人合伙的做的,目标在你,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心里记恨你。”
肖行柏顿了一下接着说:“白白,哥哥刚才没有选你,不是不想救你,是因为当时你和林路站的太近,我怕救你会刺激到他,那样对你不利,我选了他,他觉得你不是威胁,才不会为难你,绝对不是因为哥哥不在乎你才选的他。”
肖行知垂着眼睛,肖行柏只能看见他的睫毛,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白白,你要相信哥哥,这么多年哥哥心里只有过你一个人。”
肖行知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全堆在嘴边一个字也蹦不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突然间就很丧,很疲惫,跟他一直以来像小公鸡一样的高昂状态完全相反。
肖行柏见他不说话,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着肖行柏同他对视:“白白,哥哥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肖行知看着肖行柏的眼睛,心底却是想笑:看啊,这个人,口口声声说着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可就连他想不想说话这种做人最基本的权利,这人都不给他。
“你有多在乎我?”肖行知盯着肖行柏的眼睛问。
“比你所能想到的在乎更在乎。”肖行柏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这么在乎我,那我现在不想说话可以吗?”
肖行柏捏紧肖行知的下巴:“白白,哥哥不想跟你吵架,你心里有不痛快就说出来,憋在心里疙瘩只会越来越大。”
肖行知有些震惊地看着肖行柏,自己说出这种挑衅的话,其实已经做好肖行柏暴跳如雷,或者直接被拖到船舱里被屮到又一个星期下不了床的准备了。
可以说肖行柏会有的各种反应他都可以预想到,但是一个虽然生气,理智却还在的肖行柏绝对绝对不在他的一千种预想之内。
肖行知有些不知所措的眨眨眼,这么理智的话从肖行柏的嘴里说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可能是肖行知有些呆愣的表情取悦了肖行柏,他忍不住凑近在肖行知的唇角印下一吻:“我们进去说。”
说完就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进船舱。
肖行知落在柔软的大床上,炙热的吻密密匝匝落了下来,落在他的额头,睫毛,鼻尖之上,最后停留在那处柔软流连不去。
“宝贝…”两人的唇似沾还分,肖行柏用舌尖描摹着身xia人的唇型,不舍分离。
——河蟹——我好难…一开车就要删字…
——河蟹——
一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肖行知快要被折磨疯掉,偏偏肖行柏就是不放过他,——河蟹——一边蛊惑般的诱问:“为什么不理哥哥?白白知道哥哥有多伤心吗?”
“我…”肖行知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那条蛇的诱惑下,哭着把心里的话全都一字不剩的抖落了个干净:
“我讨厌你,讨厌你个花心大萝卜,明明荤素不忌,男女不限,在外面那么多人还不放过我!要做你就做!折磨我算什么本事?你就会用这种手段,哄的人人都对你死心塌地,你就喜欢看着别人为你神魂颠倒,然后再甩了人家,你就是个大猪蹄子,纯渣!24k的纯渣!”
肖行知抹抹眼泪,咬牙切齿的继续骂:“你约火包就约火包,还非要掏了人家的心,把人家搞怀孕还不认,你tm还是人吗?还连累我被绑架!我手都被捆麻了!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做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华国,以后青山改了绿水不流,后会无期再也不见!”
肖行知一脚踹上肖行柏的胸口把自己挣脱出来,翻身就要下床,却被身后的肖行柏一把揽住了腰:
“说完了吗?”
“没有!你做的这些事擢发难数罄竹难书,你自己心里最有数。”
“说完了?”
肖行知扭过头去完全不想理他。
肖行柏却笑了:“罪犯都还有个申诉的机会,白白你不能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哼~”肖行知负气般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