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儿童节,林唯一原本脑补的画面:帅哥环绕、温柔宠溺、甜度满分、悠闲摆烂当小朋友。
现实真实画面:
全屋没有成熟男神,九个平均身高一米八的男人集体返老还童,抢糖抢玩具、互怼互坑、胜负欲爆棚,个个幼稚到离谱。
全场唯一正常人,只有林唯一。
金俊勉:嘴上管全队,私下卷疯儿童节
金俊勉一大早西装都差点套上,严肃宣布:“今天我来带队,优雅温馨过六一,禁止幼稚打闹。”
结果儿童套圈游戏一开局,他直接破功。
朴灿烈瞎扔、边伯贤乱晃、金钟仁摆烂放空,全场只有金俊勉姿态标准、眼神专注,每一个圈都精准锁死玩偶奖品。
短短两分钟横扫全场,赢了堆积如山的娃娃。
赢完还一脸正经复盘:“态度问题,玩游戏就要认真。”
林唯一看着满地玩偶哭笑不得:“队长,只是六一娱乐,不用竞技体育精神。”
金俊勉淡定把最大的兔子玩偶塞她怀里,嘴硬心软:“我认真赢的,只给你。顺便,我也是大龄儿童,有权参赛。”
全场最自律、最较真的幼稚鬼,实锤金俊勉。
张艺兴:温柔人设崩塌,死磕积木不撒手
谁都以为张艺兴会安安静静温柔陪玩。
万万没想到,他看见桌上的儿童积木,瞬间扎根原地。
所有人吵吵闹闹跑遍全屋,只有他蹲在茶几前,眉头紧锁、全神贯注拼城堡,比练舞、写歌还要专注。
林唯一凑过去好心提醒:“艺兴哥,你这块拼反了。”
张艺兴立刻伸手护住积木,一脸执拗:“不可能,我算过角度了,是你看错了。”
整场游戏结束、零食炫完一半,众人回头一看——
张艺兴还在跟最后一块小积木死磕,小声碎碎念:“这比舞台走位难多了……”
完美诠释:舞台王者,儿童积木菜鸟,幼稚得格外认真。
金珉锡:表面温柔投喂,背地里疯狂偷糖
金珉锡开局滤镜满分,温柔软糯,水果去核切块,零食挨个拆开递到林唯一手里,一口一个“我们唯一小朋友”,宠溺感拉满。
就在林唯一被哄得心里暖暖的时候,画风光速反转。
她刚拆开一包限量草莓软糖,转头拿饮料的两秒钟,手里的糖直接空了。
扭头就看见金珉锡腮帮子鼓鼓,叼着软糖,眼神无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被当场抓包也丝毫不慌,笑眯眯耍赖:“儿童节要分享呀,唯一这么大方,肯定舍得给我一颗吧?”
温柔偷吃、撒娇抵赖,软糯腹黑两不误。
边伯贤:全屋混乱制造者,捣蛋界天花板
今天家里百分之八十的噪音和混乱,全部来自边伯贤。
人手一个的儿童小喇叭,别人轻轻吹意思一下,他直接怼着空气疯狂输出,魔音贯耳,吵得众人纷纷捂耳朵。
玩猜谜游戏专出阴间题目,答对他耍赖不算数,答错他疯狂嘲笑。
贴贴纸报复心极强,趁着大家不注意,把卡通小贴纸挨个贴满朴灿烈后背、金俊勉袖口,最后偷偷在林唯一脸颊贴了个小爱心,拍完照片立马跑路。
被全员围剿的时候,边伯贤一边躲一边大笑:“六一不发疯,过节没意义啊!”
全场最闹腾、最调皮的捣蛋鬼,非他莫属。
朴灿烈:大型傻狗选手,宠溺和反悔无缝切换
朴灿烈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六一当天智商自动锁定六岁。
踩气球游戏里横冲直撞,自己的气球最先报废,非但不气馁,还兴奋得追着所有人踩,笑声震天,整栋楼都能听见。
主打一个无脑热血、疯玩到底。
开局豪言壮语:“唯一!今天所有糖果我全包,你随便吃!”
结果看见林唯一手里攥着他最爱的黑巧克力,当场光速反悔,卑微搓手讨饶:“那个……这块给我呗?剩下的全都归你!”
林唯一:看透了,大型犬的宠爱,永远打不过本命零食。
都暻秀:高冷制裁机器,嘴硬心软偷偷幼稚
都暻秀开局全程端坐旁观,面无表情,看着八个男人疯闹,俨然全场唯一成熟成年人。
直到边伯贤喇叭吵到耳鸣、朴灿烈跑跳撞翻零食盘,他彻底忍无可忍。
起身、出手、精准拿捏,一手拽住蹦跳的边伯贤,一手按住乱窜的朴灿烈,两个闹腾大王瞬间被制服,乖乖安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看懵的林唯一,语气清冷:“别被他们带偏,太幼稚了。”
结果话音刚落,指尖已经拿起一块卡通小饼干,默默塞进嘴里,一本正经偷吃,高冷人设彻底崩碎。
嘴上嫌弃幼稚,身体诚实地加入儿童套餐。
金钟大:天籁歌手翻车,儿歌跑调专业户
平时稳如CD、开口即封神的金钟大,被边伯贤带头怂恿,开启全员儿歌大比拼。
从此歌坛温柔滤镜彻底破碎。
《两只老虎》《小星星》被他唱出全新编曲,乱转音、乱升调,跑调跑到九霄云外,自我感觉却无比良好。
唱完还满眼期待凑到林唯一面前:“怎么样?我的六一限定独家舞台,外面听不到的。”
不仅如此,还硬拉着林唯一合唱,好好的可爱儿歌,硬生生唱成搞笑综艺现场。
金钟仁:高冷男神下线,摆烂式幼稚选手
平日舞台上气场全开的金钟仁,六一直接切换慵懒摆烂模式。
别人抢奖品、玩游戏、互坑互闹,他瘫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像只懒得营业的大猫咪。
林唯一拉他起来凑热闹,他反手拽住她的手腕,把人稳稳拽到身边靠着,懒洋洋开口:“不动,过节主打一个舒服。”
本以为他是全员最成熟的人,下一秒就死死抱住超大毛绒玩偶,一脸认真护食:“这个是我的,谁都不许抢,我也是过节的小朋友。”
对外清冷高级,对内幼稚护崽、摆烂撒娇。
吴世勋:年上腹黑臭屁哥,毒舌偏爱双buff
(修正:年上设定,无弟弟、无宠溺幼崽滤镜)
吴世勋年纪比林唯一大,自带成熟哥哥的松弛感,却偏偏在六一变得格外臭屁腹黑。
他全程游离在疯闹之外,姿态慵懒又淡定,看着一群人幼稚打闹,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林唯一套圈屡屡落空,有点郁闷泄气,别人都在安慰,只有吴世勋站在一旁,淡淡挑眉调侃,语气欠欠的:“看来我们唯一的游戏天赋,确实一般。”
嘴上毒舌吐槽,身体却很诚实。
等她赌气不玩了,他默默走过去,随手拿起圈圈,抬手、瞄准、落圈,一气呵成,接连拿下好几个可爱玩偶。
赢完之后不主动递过去,只是低头看着她,带着年上哥哥独有的坏笑:“想要?求我就给你。”
看似处处欺负、处处逗弄,实则所有赢来的奖品,最后全都整整齐齐堆在了林唯一手边。
别人闹得鸡飞狗跳,他一边嘴硬毒舌,一边默默把所有偏爱都留给她。
年上腹黑的幼稚,从来只针对林唯一一人。
傍晚夕阳落满客厅,一地狼藉。
气球歪歪扭扭挂着,零食包装袋散落一桌,九个高大的男人瘫在沙发上,互相吐槽、互相怼架,还在为下午的游戏输赢掰头。
林唯一坐在中间,无奈又好笑。
别人过六一,是被一群男人宠成小孩。
她过六一,是带着九个心智六岁的巨型儿童过节,还要被年上吴世勋时不时调戏逗趣。
她扶额轻叹:“明年我能单独清净过六一吗?”
九个人瞬间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幼稚又霸道:
“不行!”
吵吵闹闹、互坑互怼、幼稚离谱,
但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柔,全部独属于林唯一。
岁岁六一,不用精致、不用温柔、不用完美,
只要是九个人和她在一起,幼稚吵闹,就是最好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