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侍卫忽然前往,也不与我们提前知会一声,我们也好早做安排。"瓜尔佳老爷笑着迎上去。
傅恒拱拱手:"这不是在紫禁城,我不是富察侍卫,现下天气转凉,还是进屋说吧。"
他揽过璎珞,看着一众人等,笑着:"更何况璎珞身子虚,比较畏寒,应当特别注意。"
瓜尔佳老爷便一抬手:"那里面请吧。"
璎珞垂下头:"夫君,我的身子我是清楚的,根本没有……"
傅恒听到璎珞的那声"夫君",内心一阵酥麻,竟差点一下子咬到舌头,却扶着她到了椅子上:"还说没有?你前几日就发了高热,自然得多加小心。"
瓜尔佳老爷听罢,看向璎珞:"前些日发热了?可是好了?"
傅恒道:"眼见着要入冬了,璎珞便感染上了,因此格外忧心您的身子,便特来探望。"
瓜尔佳老爷不禁笑了:"璎珞这孩子,自幼便不与我亲厚,现下嫁了人,倒是学会关心人了。"
傅恒道:"璎珞其实一直忧心着您,只是她不善言明。这回过来拜访阿玛,也是她决意前来的。"
璎珞面上一红:"夫君这话就错了,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出嫁从夫,夫君不同意的话,我也来不了。"
瓜尔佳老爷过去对璎珞并不算好,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的夫人。现在再看璎珞的时候,只觉得她顺眼多了,可他也发现,璎珞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地说为他考虑,两人之间却似隔了层薄纱。
瓜尔佳老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笑道:"能来看便好,待会儿就在这用午膳吧。"
傅恒点头应了。
瓜尔佳老爷名唤清泰,看着女婿对他的小女儿细致入微,不禁心下欢喜:"傅恒,我把璎珞托付与你,倒是放心了。"
傅恒拱手道:"多谢阿玛对我的信任,璎珞伶俐活泼,极讨府邸众人喜欢。"
芯兰咬咬唇:"小妹未出阁前可是最没礼数的,现下能居然讨得夫家喜欢,倒是挺难得。"
璎珞闻言,微微一笑,轻饮了口茶,却猛地吐出:"好烫好烫!"
芯兰,芯雅以帕子掩嘴,暗道一声没有礼数。却见傅恒轻轻捏住她的手:"你呀,什么时候能注意点呀?烫坏了吧。"
璎珞轻捶傅恒:"你倒是希望我被烫坏?"说着将茶盏重重地往几上一放,茶水登时溅了出来,璎珞手上登时多了片绯红。
"璎珞,你就不能注意点呀?毛手毛脚的,都烫红了。"傅恒本来有些拘谨,现在看璎珞如此,赶紧几步上前,蹲下身细细检查着她的小手。
璎珞起身,狡黠一笑:"夫君不必忧心,夫君只消吹一吹,妾身就会感觉好许多的。"
妾身?傅恒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却见自己眼前多了个如玉的手:"来,夫君,吹吹吧。"
几个人眼见着这幅景象,只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傅恒面色通红,想起昨日璎珞对自己说的话,深吸一口气,握住璎珞的手,将它慢慢移到嘴边。
璎珞只觉傅恒的温度顺着那只手一直传到了她的面上,直叫她的脸烫的通红。
她赶紧将头移向一边,看向地。
"老爷,午膳好了。"这声叫唤终是将明间的尴尬气愤给打破了。
"那,就先去用膳吧。"瓜尔佳清泰笑着将他们往餐厅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