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白衣人和黑色少年（下）

【温馨提示：本文中mc并不指游戏Minecraft，而是设定中一种毒品的代号。一方面，远离毒品，人人有责。另一方面，游戏虽好，但不要过度。前者不可触碰，后者请勿沉迷。读者阅读的时候记得结合语境分析，不要开撕。】5

七二。白衣人和黑色少年（下）　

　　……

　　“今天的行动顺利吗？”

　　“还不错。”

“你穿黑衣服还挺帅的。 ”

　　“只是为了隐蔽，不过——谢谢。”

　　……

　　“Null，你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给我消息？”

　　“我最讨厌毒贩子，等我把他们全部解决，就回去。”

　　“哇，任务目标之外的人也宰？你真的好适合当坏人。”

　　“闭嘴。”3

　　……

“欢迎回来。任务结束了记得给我打钱 。”

　　“今天哥不帅气吗，萨德？”

　　“滚。”2

　　……

　　“我听说你伪造证件去上大学了？！你要干嘛，想在学校求艳遇啊？”

　　“哥才不要天天跟你混在一起呢。哥还是想干正经工作。”

　　“有病吧你——不想赚钱啦？”

“每次跟你三七分也没意思啊 。”

　　“你七我三有啥不满足的啊，情报都是我提供的啊！”

　　……

　　日子一天天过去。Null从来没有见过萨德，但是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陪伴着他。他们联系的次数很少，只在开工的时候进行，但是似乎日子比平时还要美好。尽管每一次行动Null都会紧张，就像每次考试前拿起笔一样，但是一想到都是为了一个新的开始，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三年后，他拿到了教师资格证，也顺利用假身份真毕业了。他很聪明，不能否认。1

　　“你很聪明，不能否认。”

　　“谢谢。”

　　啪的一声，Null用大拇指撬开了汽水瓶子。他还是习惯到混乱的小酒吧吃吃喝喝，今天额外多点了一杯好几十块钱的饮料，就是为了庆祝新生。

　　“从今天起，我就不需要再联系你了。恭喜哥吧，萨德。”

“放屁吧你就，等你被警察抓，看你联不联系我——话说，你真的开朗了很多。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

　　“第一，去找一份正常工作。”Null举起杯子，“第二，去找在毒村拿了我的花的那位警员。”Null喝了一口饮料，欢快地哈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酒吧的门被一群人推开了 ，原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进来的人清一色的白色衣服，在灯光黯淡暧昧的酒吧里既刺眼又诡异。

　　“又是那个警员，你说，要是让我帮你查他，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了。现在你也自由了，该告诉我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条子叫什么名字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萨德的声音。萨德当然不知道酒吧现在发生了什么 。

　　白衣服的人先是掀了两桌酒席，然后拽住了主座上的人，白色的云雾之中，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

　　“你上次给我的那批货，让我非常失望。”

Null挑了挑眉。毒贩子之间有的时候就是会这样的，相互欺骗，相互坑害，Null已经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了。他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一边回应萨德，一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喝自己的饮料，盘算着最后一单生意就是前面那帮毒贩了，等他们离开酒吧他就动手 。

　　“啊，你说那个警员啊，他好像告诉过哥他的名字，他说他叫……”

　　乓的一声，白衣的毒枭把贩子的头砸向了桌面，酒瓶的碎片和献血四溅，在他的身上开了一朵鲜艳的花。

“大哥，不值得为他脏了手 。”

　　旁边的人拿来手帕，想替毒枭擦脸上的血。毒枭偏了偏头，手下会意，不敢再去碰他的脸，而是拿掉了他的墨镜，把上面的血细细擦去。

　　就在这一刻，Null看清了那人的脸，他的手停顿住了。

　　“那个警员的名字，他说他叫……”

　　白色的，白色的西装。

　　白色的药片。

　　红色的酒。

　　“他说他叫……”2

　　记忆中特警的制服是浓黑色，黑得什么都看不清，黑得像最安全的深夜的被窝。

　　黑色的警察。

　　红色的，红色的罂粟花。

　　“他说他叫303。”2

Null不可能认错的。那双白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都能分辨红的罂粟和绿的麻叶 。

　　可那白色的人居然是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