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阮玉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一直到确诊的前一天,他还在整天酗酒。这天像往常一样他和几个哥们在餐馆点了几瓶白酒想着一起喝点,他姐姐突然给他打电话说顺路要来看望他,阮玉想着这酒肯定也喝不了就草草的斟了那么一两口就先回了家。刚开始只是路上走着走着身体开始晃晃悠悠,杉月有点纳闷儿
阮玉今天也没喝多少啊,走路咋还有点漂呢。
他也没在意,走了不到一会便到家了,收拾收拾屋子,他姐也到了,就在开门跟他姐姐打招呼的一瞬间,阮玉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含糊,眼前也突然开始模糊了起来。他伸出手试图扶着门框,但随即脑袋的剧痛便让他晕了过去。
话说这二十几年前,小时候的阮玉就和他姐姐一直在他外婆家居住
只记得苗县那时有一馒头作坊,村里村外大户人家皆是来此买它可谓远近闻名,它一个馒头,有何神异之处还能好吃到哪儿去,那可得来好好说道说道。从远处未入大门之时,便可看到屋檐上的两只乌青色黎鸟,一块不大的牌匾在正门上方,往前走上几步一股清香四溢,小麦的味道扑面而来那闻起来就仿佛一位博览群书之人迫不及待邀你进屋侃侃而谈。单着沁人心脾的麦香已与其他作坊高下立判。初入其中,只见人头其高的蒸笼堆叠在旁。而左边却是个方形桌台,上面堆放着些许的账本那皆是大户人家所要计较的大单子。蒸笼后亦有两个像似的堆叠一起,而它的对面却是一堆一堆的麦子它们的香味儿和后院刚出锅的馒头味儿交相在这屋内让人唇齿升香。
记得那时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买上几个馒头,尤其是那刚出锅的冒着热气儿和香气儿的白面馒头,光是那滑滑的圆面紧实的手感和那香味儿就已让你食指大动,在咬上那么一口,出乎意料的松软而和冲去口中的麦芽香气在混合着微微的热气吃进嘴里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儿啊,单是什么都不配就能吃上那么一两个。
在阮玉五六岁时,就经常在作坊旁的小巷子里玩耍那时每逢作坊老板出来迎送大户人家的客人时,总会碰见他们几个小孩子,笑盈盈的胖脸和手里甜甜的糖块是他对老板最大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