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入屋内,床上,轻轻动了动,腿上,却是刺骨的疼痛!睁开双眼,看着那熟悉的房间,幽兰嘴角浮上一抹苦涩的笑容,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死了,却不让我死,呵呵,是想让我报仇吗?
如今,我一个废人,你让我如何报仇?老天爷,你让我如何报仇!
“醒了,呵呵,我在想,若是再不醒,本宫,定挖一个坑,把你埋了!”房外,南宫瑞璃缓缓走来,而见到她醒了过来,也便冷冷的开了口,幽兰一惊,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南宫瑞璃冷冷一笑,“放心,本宫,还不会杀了你!鄀玲珊,已经和本宫那位好弟弟合葬了,你大可放心!”
上前,坐到床边,南宫瑞璃冷笑道,幽兰无语,合葬?我放心?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恶心的在这里这么平静的对我说这些?为什么?手,快速伸出,幽兰皱眉,想重重打上那倾世的容颜上,而南宫瑞璃却快她一步,抓住了那欲在他脸上动土的手!
“不要不知好歹,不知分寸!如今,你在本宫手里宛如一只蝼蚁,本宫要你死,你绝对活不成!来人!”
南宫瑞璃一叹,门外,一丫鬟端着一碗汤药步入,上前,南宫瑞璃接下汤药,回到床边,手中,药碗递到幽兰面前,幽兰皱眉,撇过头去,南宫瑞璃皱眉,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将那头转了过来,一碗汤药,强行灌入幽兰口中,一碗汤药下肚,身上,穴道被解开,幽兰皱眉,伸手放到嘴里欲让自己呕吐把药吐出,却根本不奏效。
“放心,不是毒药,本宫,又怎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来人,更衣上朝!”而见她这样,南宫瑞璃冷冷开口道,门外,一人端来太子袍,穿上衣服,南宫瑞璃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原是他们二人的新房!
房门被关上,幽兰苦笑,当初,要不是为了写作大业,为了离开大临,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她,害死了南宫漠璃,害死了悦悦,呵呵,还把自己,害成一个残废,一个哑巴!
呃,脸上,身上,一阵阵刺痛传来,幽兰一怔,从床上滚落在地,身上,好像是着了火一般,冒出了白烟,幽兰一惊,伸手抚上脸颊,而触及的却不是那柔软的肌肤,看着手掌上那血红的鲜血,幽兰一愣,见一边的梳妆台,也便匍匐而去。
梳妆台下,伸手拉住梳妆台的木柱摇着,半晌,铜镜落下,幽兰上前,不过,见镜中那血肉模糊,只有一对眼睛看得清的怪物,幽兰一怔,将铜镜往一边丢去。
不是我,这不是我,不是,我是左芷幽兰,我是青萍菓,我是第一美人,我不是怪物,不是这血肉模糊的怪物,不是,不是!
“太子真够狠心的,毁了她的舌头,现在,又要毁了她全身的肌肤?!”门外一丫鬟在窃窃私语,而一丫鬟一叹,“哎,别这么说,她啊,害得太子妃流产呢,我觉得太子没有杀了她都对她很好了!”淡淡的声音加着嘲讽而来,幽兰一惊,南宫瑞璃,这些都是南宫瑞璃干的?南宫瑞璃!
手上,肌肤也开始溃烂,渐渐往手臂延伸,幽兰一惊,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啊!我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