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明日便启程远征东羸。”
“筝筝,你的手气怎么这么凉?”容成琅握住椿筝的手,轻轻的捂着。
此时的椿筝已是一名小将了,容成琅也在不觉见长至双世年华。
椿筝眼底浮现爱慕之意,不经意间放柔了语气:“殿下,臣必为您带来胜利。”
“我相信你,筝筝。”
嘉庆五年十二月,大雪纷纷而下。
东羸之战伤亡惨重。主将战死,二十万军士只余一百来人。
此时,一位不知名的黑袍小将手持玄铁战戟,率一百余伤兵残将勇闯敌阵,生擒敌方主将。
东羸之战,胜。
“殿下,下雪了……”椿筝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满是血污的脸上有些朦胧的憧憬,轻轻的伸手接住一片,一片轻盈洁白的雪花
“殿下,这里的雪没有我们庭院的美……”
“殿下,我想你了……”
“筝筝,下雪了。”容成琅披着大氅来到庭院:“你该回来了。”
“殿下,我赢了。”椿筝一回到国内去找了容成琅。
容成琅见椿筝衣着单薄,冻的直哆嗦,皱眉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拥住她:“嗯,你很棒。”
“殿下,您先松开我,我身上可脏了……”椿筝第一次被异性抱着,还是自己喜欢的异性,脸色不争气的红了。
“筝筝,你的手很凉啊。”容成琅转而去牵住椿筝的手,“去浴洗。”
“殿下,皇上叫叫您去书房议事。”沈竹来到容成琅身边说到。
“知道了。”容成琅正在批阅着文章。
“殿下,平王侯府来信。”
“筝筝,先放那吧,我待会儿回来再看。”
“是。”
容成琅俯身摸了摸椿筝的脑袋:“在这儿乖乖等我。”
“……是。”椿筝的脸又红了。
沈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如今的太子沉稳了许多,椿筝也已封为大将军,统帅三军。
可终究……是不可能的啊……
“父皇。”容成琅对着皇帝行礼。
“琅儿,丞相的女儿对你倾心已久,你看……”
容成琅冷了脸,抬头直视着皇帝:“父皇,儿臣已有倾心之人。”
“椿将军吗?”皇帝毫不在意:“她不会对你登上皇位有任何帮助。就这么定了,来年十二月,你与丞相之女大喜。”
“父皇!儿臣心中……”容成琅不想娶丞相之女,他只想要椿筝。
“琅儿!”皇帝从未被人忤逆,今天却被自己的儿子一而再再而忤逆,他有些怒了。
“殿下!”沈竹望向容成琅,微微的摇了摇头。
“可……”容成琅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沈竹阻止后低下了头:“遵命,父皇。”
“殿下,平王要反!”待容成琅回来后,椿筝向他汇报到。
“筝筝,你先回去吧,我今日有些累了。”
“可是殿下,这件事刻不容缓啊!”
“退下!”生平第一次,容成琅对椿筝发了脾气。
椿筝愣了愣,但还是本能般的答到:“是,殿下。”说完,便退了出去。
“筝筝,对不起……”容成琅轻生呢喃。
平王反了,在西北区荒凉之地。
皇帝派椿将军去平顶叛乱。
出征前一晚,椿筝来到东宫前。
“殿下,臣明日便远征西北平反。”
“筝筝,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容成琅像从前那样捂着椿筝的手。
可这次,椿筝挣脱了,淡淡的说:“殿下,请自重。”容成琅僵了半天,随后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身侧:“天色已晚,筝筝,早去早归。”
“遵命,殿下。”
嘉庆八年三月,椿将军率三军直捣平王老巢。
嘉庆八年十二月,太子容成琅大喜。
嘉庆八年十二月,椿将军凯旋回朝。
“筝筝,我……”一身喜服的容成琅看见满身血污的椿筝出现在东宫门口,丢下新娘便追了出来,急忙想与椿筝解释。
“不必了,殿下。”椿筝拱手:“丞相之女,甚好。”说罢,拂袖转身,潇洒离去。
万里花灯,十里红妆,皆与椿筝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