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活动性顺序表!
许追远握着白宣的手有些颤抖,就连平日里盈着笑意的声音也汹涌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方熠宇……真的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
她下意识地念出了后一句。
锌铁锡铅氢……

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制度,这钞法与税制,不应该是一个古人能想到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秦宸见许追远恍然大悟般痴痴笑着。
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难道他真的是方先生的继任者吗?)

你……
没什么。

许追远压下心中的震撼,转身笑着放下了那张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们去看看那个刺客如何了。

此次还多谢秦师父。

秦宸心中疑惑不解,许追远亦是强装镇定,二人各怀心事,一道去看那个昏过去的刺客。

醒醒。
她从袖中取处一包药草放在他鼻下。
那刺客眼睛微动,被绳子捆住的双手挣扎以下醒来。

你们……

你们要干什么?!
噗嗤。

你来刺杀我与师父,却又来问我?


我不会说的!
他往后瑟缩一下蹭到了墙角边上。
神色恐慌,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兽。
而眼前两人好似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许追远自袖中去了一把弯道,刀刃冷冷寒光。
她以刀刃挑着宁知非的下巴,渐而滑至颈脖。
白皙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你若不说,便死在这儿罢了。


哼,死就死!

我呸!
那人向她吐了口唾沫。
许追远嫌弃望着他,收了手。从里屋中取出个罐子往手上抹着什么。

喂,你干什么呢?

一股酒味!
怎么?

许追远挑眉。
蒸馏酒知道吗?百分之六十到八十度的酒精可以消毒知道吗?


我管你的!
那人把头一撇,不理她。
许追远亦不愿与之纠缠,同秦宸一道走了出去。
师父,这个人?


细皮嫩肉的,要是个娈童我信。

要是个刺客,我只能说呸。
罢了,好吃好喝地供着吧。

长得确实不错。

哦,对了。

许追远忽然诡异一笑。
回头看向秦宸。
你有没有,可以使人生不如死的药?


有的。

怎么,你还是动了严刑拷打的心?

小徒儿心狠啊!
秦宸故作惊悚状。
话虽如此,秦宸却仍是从袖中取了一个药瓶。

喏,一次一颗,药效大约半天。
后遗症有吗?


大约是没有的。
多谢。

不过那个刺客,我还真不准备这么待他。

我看京城南风盛行,不妨真的教他做个男妓罢了。


你……
京城中有没有喜好娈童的高官?

许追远邪邪笑着。
这个人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却在面对她的时候并不慌张。
她若真的严刑拷打,如何保证他就能说的就是真话?
唯有打乱幕后之人的计划,让他流落外界。这样,幕后之人必然出手杀他。
这样,方才能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