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既已入网,熠王殿下的好戏却也即将开始上演。
锦觅坐在室内,这熠王殿下身体康泰,却需要她这个摆设来作为背景。
府里的良医不少,为了提现熠王殿下病情危重,过些时间就会有其他医者来替班。

你给本王设计的这场重疾,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不过也好,朝中老臣越急,南平侯那边就越松懈,这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正合此道。
锦觅扬了扬头。
没听懂。

她这小半辈子就只看过医书,听不懂兵法。

南平王把你送回我身边,自认为是给我下了一剂生附子,想要毒死我,千算万算谁也没料到你却是我炮制熟了的制附子。

毒药变成了良药。回天救命第一品,我说得可对呀。
锦觅忙不迭休点点头。对,王上怎会不对。

副相他们怕我随时升天,动摇国本,定要给我纳妃子冲喜。
锦觅点点头,确实该纳个妃子,否则任谁看到这空荡荡是北苑山庄都会怀疑王上的顽疾。
到时候草民一定会展示臣生平所学,为王上和娘娘调配滋阴补肾的方子,以求多子多福。

旭凤笑意一僵。

你还真是个榆木脑袋。
……

他果然对她有意见。

其实,我不喜欢那些女人。
?

啊~

所以熠王喜欢的……
不会真是男人吧!

我说的是我不喜欢外面那些女人。
哦~


从小到大你被拘在壶济堂方隅之地,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换一种人生?
锦觅满目疑惑,换一种人生?

比如,比如做一个正常的女子,或者,或者做熠王妃。
锦觅一震,眼眸尽是吃惊,她不是蠢笨之人,熠王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出几分,可祖训难为,她不能也不愿成为熠王身边附属的女人。
王上折煞草民了,草民自幼长在山野之中,平日里无趣得很,什么都不懂,只会诊病炼药,不知道如何服侍君王。

旭凤起身靠近,逼得锦觅步步后退。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肤浅,不值得托付吗?
草民,无须托付于人,自食其力便很好。

旭凤看着锦觅,恭谨有余,爱慕不足,不由神伤,起身便往外走。

王上,外袍!
羌活幽幽走进,壶济堂唯有圣女不可见外男,对于普通医女却是没有要求。
因此,羌活脸上的忧心也让锦觅一览无余。

锦觅,王上他……爱上你了。
没有啊!


那你爱上他了?
锦觅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没有!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却只对一个人心神不同,那个人并非王上,她没有说谎。

锦觅,你可千万别忘了祖训,姑姑和长老们那关可过不去。
我知道,我真的没有。

你放心吧。

羌活点头,可当真相信了锦觅之言?
熠王殿下文韬武略,位高权重,是天下多少女人的心中人。
这般深情呵护,锦觅当真还能牢记她作为圣女的职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