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草坪飞鹿也刚好赶到,他慌慌喘了几口粗气叫道:“大哥的步子可真够快的,可把为弟给累坏了。” “哈哈,想打抱不平是不是。你以为有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哪块地里长的葱了是不是。如果想当个拳耙子,就过来试试看,我倒要让你们先尝尝新鲜了。”
那个公子模样的少年说完便撸起了袖子。旁边的一个随从倒先动起了邪念,他吹了吹小胡子道:“还是常言说得好,杀鸡焉用宰牛刀。少爷,您刚才也够累了,先少歇会儿,看看我的。”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随从却想出出凤头,也想在公子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本领,说着便对飞龙拉开了架势。
飞龙怀着一身的绝技,又是刚从黄龙山中下来,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他带着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那狂小子放在眼里。那恶徒倒是出手极快,一招黑虎掏心便直直地向飞龙扑了上去。此时草坪飞鹿便以快捷而迅猛的动作拉开了飞龙,自己随势蹲下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扫荡腿。恶徒由于用力过猛,暂且不能收势。草坪飞鹿又借着恶徒的扑力,一下子把那小子给甩出好远,痛得他扑在地上嗷嗷直大叫。
飞龙倒显得心高气傲,指着公子叫骂道:“好你个大平盛世间的俏公子,竞然披着狼皮,在做着违背良心的,如此荒唐的,如此无耻下流的事情。姑娘究竟是你什么人,竟敢如此这般殷待于她。”
那公子听到飞龙说话的语气也并非等闲之辈,但他却并不甘心就此离去,继而说道:“姑娘是你的什么人?你一个过路之人,你不走你的阳关大道,却偏偏跑到这个死胡同里惹事生非,岂不是惹火自烧身了。”
“今天既然你想要欺负姑娘,岂不成了天下之事,天下事自然要有天下人来管了。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
“少爷乃堂堂一方名士,极品公子,何事而不为之。你是何人,管得着吗?”又一个恶徒开口道。
姑娘此时倒喘过了气来,更加剧了哭声。飞龙看了看对七弟道:“你快快去为姑娘松绑。”
草坪飞鹿刚要上前为姑娘松绑,公子倒一脚踏在了姑娘的身上,他怒了怒嘴叫骂道:“你他妈地到底是何方人氏,竟然敢在我吉庆集的地盘上如此的猖狂,如此的胡作非为。我与你们前日无怨,近日无仇,却到此故意坏了姑爷爷的美事情。弟兄们快上,先把这两个混小子给我拿下,回府后重重有赏。”
一群恶徒倒也有几下功夫,一齐向二人扑去。堂堂的黄龙山弟子,对付几个小毛孩子如同耍猴子一般。几招过后,四五个恶徒已经被陆续打翻在地上,个个摔得鼻青脸肿。
公子模样的少年看到事已成为败局,想亮名恐吓一下二位,便开口道:“尔等伤了我众多兄弟,且不怪罪于你们,也不与你等计较。如果放明白的话,赶快离开这里。如若不然,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实时务者为俊杰,令尊乃赫赫有名、堂堂正正的神腿王草原飞马,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公子与草坪飞鹿边战边说,飞龙又打倒了几个恶棍,他已经乘机为姑娘松开了绑。姑娘跪在地上拜了几拜,连声道谢:“多谢大侠出手相救,侠士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不忘。不过小女子今天有急事在身,这下先告辞了。”
一个恶徒正要起身阻拦,飞龙忙又飞起一脚,使恶徒又重新躺在地上呻吟。
草萍飞鹿听到公子说出了令尊之名号,慌慌跳出了圈外,稳定情绪叫道:“刚才你所说的,可是令尊之名。”
“不错,正是令尊之名号,怎么样?害怕了,懂得神腿王的威力了吧!”
当飞龙听到神腿王几个字后,忙向公子拱手笑道:“真是不打不相识,我等与令尊本为结交兄弟,正在寻找他的下落。刚才的鲁莽,还望公子见谅。”
草坪飞鹿心中暗想,堂堂一草原飞马,怎么可能教出这等的儿子来,真是太失体面了。
飞龙愣了愣神呵呵笑道:“还是七弟高明,果真是应允了你的话,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
原来,这位小公子名叫冷花魁,乃是吉庆集冷人府上冷得力的公子。这个冷得力,其实就是当年与顾林业的结拜兄弟神腿王草原飞马,而并非黄龙山飞狼道士的大弟子,他就是当年名震江湖的江北镖王。
公子冷花魁一听说二人是父亲的故友,忙指着地上的几个随从喝叫道:“废物,饭桶,还不快快滚开。”他这是在示意几位赶快去追赶那位姑娘。
公子冷花奎忙回过身来又对二位道:“既然二位是父亲大人的故友,还望二位在父亲大人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