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岁月静好,怕也只不过如此。

谁在那里?
邓黛手一顿,拨开重重树叶,站到他面前。

我没见过你。
邓黛突然生出逗弄他的想法,咳了几声,伪御姐音道。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


找我什么事?
我……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

个子比我矮,短发,应该是和我同一时间到族里的。
你寻她何事?


她过得还好吗?她住在哪个房间?

告诉我,她还活着吗?
华晨宇情绪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按着邓黛的双肩,声音越说越哽咽。
你……很想知道?

你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就告诉你。


没问题。
把眼睛闭上。

邓黛摘下一片树叶,踮起脚尖将树叶往华晨宇唇上一盖,取下,将树叶收藏好。笑容绽开,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华晨宇只感到唇间一凉,不像是被吻,至于究竟为何物,他不甚明白。
睁开眼睛吧!(扯下面纱)


邓黛?!
Surpri……se

邓黛还没说完,华晨宇一把抱住了她,按住她的脑袋,喊。

你跑哪去了?
(沉默)

邓黛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推开华晨宇,抬头。早晨清凉的风像一盆冷水令她清醒,满头青丝虽不长但也肆意地摆弄身姿。
我其实一直都在。


啊?
还记得你对面的那个房间了吗?

华晨宇眨了眨眼睛,面色单纯,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在那个房间。


啊?

你可以喊我一声,我就听见了。
你周围有人看守着,而我不能被发现。


你怎么了?
华晨宇语速突然加快了,目光极速扫描过她的全身,双手停在空中不知如何做想。
没事。

对了,半个月后我们就跑,你记得在这等我。


你打算怎么逃?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照着做就好了。


好吧!(小小的失落)

我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该走了。
等等!


嗯?
只见邓黛跳上一棵枫树,摘下来最红的一片,当着华晨宇的面将它中间撕裂。“撕拉!”是叶脉断掉的声音,邓黛的眼睛毫无怜惜之意。白皙的手指捏着火红的枫叶,衬得她的手更加白嫩。

你没事撕叶子干嘛?
当天我会戴口罩行使,怕认不出对方,这个当信物。


哦——
……

邓黛递出半片枫叶,枫叶被撕裂后的碎渣像天上的星星,挂在邓黛的手上。华晨宇突然半蹲下来,将头与邓黛的手平行,对着她的手就是用力一吹。手上残余的碎渣伴着他的气息飞了起来,像树林间的小精灵在两人眼前飞舞。
邓黛被华晨宇的举动给愣住了,仿佛被打了暂停键,但那炽热的心脏却在强有力的跳动。华晨宇的气息拂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电流痛过,酥麻的感觉直达心脏,白嫩的脸刷上了一层粉红。

你的脸怎么和天上的太阳一样红?
有点热。

时间到了,该走了。


等等!
华晨宇的脸在邓黛的眼球里被放大,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浓烈。至今他伸出了手,邓黛吓得闭上了眼睛,许久不见动静,睁开眼,见华晨宇手捻着一片枫叶在笑。
邓黛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眼这满天枫火,别有诗意的景色却没有衬景的人物关系。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时间到了,该分开了。


啊!我要来不及了。
华晨宇抽身就跑,邓黛笑笑不说话。
回到房间,修阙在里面正翘着二郎腿摆弄着她的东西。

回来了?
嗯。


去哪儿了?
见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被抓住?
知道。


那你跑什么?
想见他了。


你……

要不是刚刚塔费丝有事,现在坐在这里等你的就是她了。
这不没来吗?


不要心存侥幸。
行了,我心里有数,没事的。

计划如何?还能顺利开展不?


哼!(傲娇)

尽在掌握之中。
行吧,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清晨,邓黛被叶笛唤醒。抬头看向窗户那边,华晨宇正高举着手臂朝她挥舞,满脸的笑容无不在诠释着“我很好,你呢?”
邓黛点了点头,回以一个微笑。
低头看见桌子上的那个半残品娃娃,捡起来,握在手里朝他挥了挥手。

我吗?(口型)
【点头】

华晨宇随即伸出了大拇指,脸笑得开花似的。

你还好吗?(手语)


我很好。(口型)
一起加油!(手语)

华晨宇点了点头,摆了一个必胜的手势。邓黛笑了,他开心,什么都好。
有脚步声渐近,听声音体重不大,穿的是草鞋。

你们俩个够了,一见面就秀恩爱,有考虑过我这个第三者吗?


你也说了,你是第三者。


……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喜欢她的。
邓黛心情瞬间失落,手上的针不知不觉中扎到了自己的手,血沿着针头滴到了地上。

你不喜欢她吗?难道你喜欢我?

我是直的!!!

我可以将你掰弯的。
噗嗤!

突然,修阙收敛了笑容。

嘘!
邓黛和修阙对视了一眼,钻回了屋子。

有没有想我呀?

你怎么趴在窗上?

嗯……在等你来。

❤️❤️❤️
塔费丝周围仿佛冒起了粉红泡泡。

喂喂喂!

收起你花痴的眼神,我的人你也敢沾染?

(白了他一眼)我相信他性取向正常。

那也不会是你!

怎么就不会是我了!

你那里配的上他?

我配不配得上和你什么关系?

就和我有关系了,怎么滴?

和你什么关系?你说说看。

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