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和尚跟着客爸爸来到陆北司家里。
客情跟在陆北司身后飘着,见那个打赢道士的和尚进来了还很稀奇,频频侧头去看他。
和尚进来后看了眼陆北司,念了声佛号后把目光落在客情身上:“想必这就是客施主了。”
客情有些惊讶:“您能看到我?”
和尚点了点头,“客施主灵魂纯粹又强大,想必假以时日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客爸爸闻言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那大师,我家情情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那个人又怎么办?”
见客爸爸还念着现在住在客情身体里面的那个人,和尚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很多,“上天自有定论,施主放心吧。”
陆北司接着问:“大师,情情她最近非常嗜睡,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和尚打量了下客情,“只是在自我修复罢了。”
“那意思是自我修复完了就可以回去了?”陆北司追问。
“自然。”和尚点点头,看向客情,“想必客施主也能隐隐感觉得到。”
客情应了一声:“确实,我最近感觉精力充沛,而且还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方位。”
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尼陀佛”,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了陆北司放在桌边的玉佩,顿时神色一震。
陆北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大师?”
“施主可否将此玉借小僧一观?”
“当然可以。”陆北司把玉佩拿了过来,递给和尚,“这个玉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怪不得怪不得……”和尚摸了摸玉身,又看了看客情,喃喃自语道。
“大师?”在场两人一灵魂迷茫地看向和尚。
和尚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把玉佩还给陆北司,“阿尼陀佛,这玉佩乃是温养灵魂的一介好器物。”
陆北司听到后愣了下,“这是家传玉佩,没想到还有这作用啊。”
和尚看了眼陆北司手里的玉佩,不小心察觉到了陆北司右手的尾指好像系着什么东西。
和尚愣了下,再去看客情的左手,果然有一条红线系在尾指上,这条红线在两人之间若隐若现。
和尚暗暗惊奇,心里再次念叨了一句“怪不得”。
和尚掐指算了算,让陆北司圆月那天带着客情来找自己,又让客爸爸圆月那天拘着裴媛不要让她出门,这才跟两人告别。
客爸爸跟在和尚身后一起出了门,他要把和尚送回酒店去。
等人一走,陆北司伸手揽过客情,有些欣喜:“宝贝,你快要恢复了!”
客情自己也很开心,终于可以吃到东西了!
“宝贝……”陆北司把头埋在客情怀里,导致声音闷闷的,“你要恢复了……”
客情这才听出不对劲,她把陆北司的头抬起来,问:“怎么了?不开心?”
陆北司再次把头埋进客情怀里,“没有不开心。”
客情不明所以,“那这是怎么了?”
“你回到身体里,就不能随时随地跟着我了……”陆北司说,“而且也不再只有我能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