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我不知道……
早知道是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她就不会启口
梓川笑笑,右手轻柔地抚着忘川
其实也没什么,我能说出来也说明我已经释怀了。

其实我也怨过我爹一段时间,但后来我嫁去唐家,发现唐家当时收留过我爹。

我在我爹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发现了一根木簪,上面刻着我娘的名字。

忘忧告诉我,那是我爹走火入魔暴毙前一直戴在头上的簪子,他们都说那根簪子很丑,可我爹在我娘走后戴了十年。

只有我猜到那是我娘的簪子,因为我听世人说,我娘的真身是根葡萄藤,那是我娘用于藏真身的锁魂簪。

木兮看着梓川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不忍心地抱住她,因为她也讨厌眼泪,所以她特别爱笑,最重要的是司深喜欢看她笑

堂主,忘忧公子来了。
快让他进来。

唐忘忧一进门还未给木兮道谢就奔去梓川的床边

梓川,好些了吗?
我很好。

这是我们的孩子。

梓川把孩子递给唐忘忧,唐忘忧都不敢相信地接过忘川

这是……忘川?
梓川点点头,激动得眼眶都有些红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

屋子里还没安详多久,梓莜就急匆匆地跑进来

堂主,唐远野和范黎来了,在厅堂里叫嚣着要把少堂主带走。
梓川一听就不淡定了
木兮,我和忘忧出去说不定他们还会放过你们和忘川。

木兮连忙拦住他们

别出去,他们以为你们死了,现在他们的目的是忘川,你们出去了也是徒劳。

霁林,在这保护二位贵客和少堂主。

梓莜,我们走。
二人移步来到厅堂里

木兮见过唐家主。
木堂主,你是个懂道理的,也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


唐家主说话真是直来直去啊!
本座没时间和你废话,麻烦木堂主利落点。

木兮笑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是给他们端茶的梓莜气得脸都发绿了,但又不好发作

唐家主我早说过,我们雪见堂的姑娘个个都长相清秀,虽比不得“蛊杀”的女子销魂多才,但既是唐家主一心要我雪见堂的人,我自是不敢违抗。
木堂主果然伶牙俐齿呀,不过你这也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们唐家是要个姑娘呢?

木兮还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难道你们还要何男子拜堂不成?
你……


唐家主,我早说过,唐家纵然家财万贯,但若连最起码的拜访礼品都不准备,那雪见堂还真的没有理由去巴结您呢。
行,木堂主怎么说都有理,我们走就是了。

说着,唐远野就和范黎走出大门,范黎回头看了眼木兮,可木兮仍是一脸无所谓得不得罪
范黎,为什么本座怎么都说不过她呢?


属下不知。
难道她真的很厉害?还是我不会吵架?


可能都有……
气得唐远野对着范黎一顿暴打

家主,新家法刚颁发呢,不能知法犯法呀!
唐远野更气了,但还是停了动作
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