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殇雪回到了客栈。

“郡主。”

“姐姐。”

“殇雪,你回来了。”
“嗯。”

“现在赶快抓紧收拾行李,离开岐山。”


“郡主,早已收拾好了。”

“你怎么又这么快?”

“我之前说过的。”

“江湖之人,要学会察言观色。”

“而且我们的行李本来就不多。”

“额。”

“那快走吧!”
“走后门。”

接着四人又开始了北行之路……
……

“君上。”

“人呢?不是说出现在岐山吗?”

“是的,我们的上一个消息是,郡主被人送到了衙门。”

“可衙门的人并没有给我们禀报。”

“那她人呢!”

“可能在圣蛊族。”

“走,去会会这圣蛊族。”
……
圣蛊族——

“您好,淮梧君上。”

“我问你,我妹妹呢?”

“为何从未听说过君上有妹妹?……

“玉落郡主,雨落,便是我的妹妹。”

“哦,原来如此。”

“玉落郡主早已逃离。”

“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看管她?”

“我们也派了很多的人守住她。”

“那人呢!”

(我比你更想知道雨落在哪。)

“逃了。”

“玉落郡主真的是好口才,说服了我的小女儿,助她逃离圣蛊族。”

“那她接下来去哪,知道吗?”

“我们的人回报,郡主旁边还有三个人,四人一起向岐虚国走去。”

“嗯。”

“那我先去找她,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母亲,雨落不是我们的表妹吗?”

“话是这样说的。”

“要是我们告诉君上,命不久矣。”

“只能保密。”

“所以母亲还留了一手。”

“哦?母亲还留了一手吗?”

“自然,淮梧君上还不知道,表妹已经改名了。”

“那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妹妹,这淮梧君上不知道表妹的名字,那他怎么找啊?”

“对哦。”
……
“觅儿。”


“怎么了,姐姐。”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啊!”


“没什么,姐姐。”
“嗯,好吧。”

“你们是谁?”

刚刚还在逗莫觅芸的莫殇雪瞬间警惕度上升。
在四人面前出现了一群马贼。

“你管得着吗?”

“弟兄们,把他们绑回寨里去。”

“是。”
紧接着两队人马开始厮杀。

“呦,小美人,你武功不错啊。”
莫殇雪闻言,皱了皱眉头。
“让开!”

突然,从莫殇雪身后,出现了一个戴着斗蓬的人,看不见脸。
来人一记手刀砍倒了莫殇雪。

“小姐。”

“嗯。”

“快速解决。”

“先把他们带回寨里。”

“是。”

“哼,锦落锦觅,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寨子里——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怎么了,觅儿?”

莫殇雪这才开始注意周围。
“这里是哪?”


“那群马贼的寨子。”
“嗯,我知道了。”


“殇雪,你是有多少仇家啊!”

“怎么连马贼也要绑架你。”

“对我家郡主说话小心点。”

“而且郡主从来都很善良,从来没有仇家。”

“你确定吗?”

“上次在昴翼国,不是有个叫穗禾的人欺负她吗?”

“而且把她欺负的可惨了。”

“又不是我们郡主先惹的她。”

“明明是喜欢君上,又不比我家郡主受待见,所以讨厌我家郡主。”
“闭嘴。”


“是,郡主。”

“姐姐,你没事吧。”
“为何我感觉全身无力?”


“他们给你下了软筋散。”
莫殇雪想了一会。
“不是‘他们’,而是‘她’下的吧。”


“‘她’?姐姐,‘她’是谁?”
“这个寨子真正的主人。”


“你知道这个寨子的真正主人是谁?”
“还能是谁?除了她谁还会闲的没事找我麻烦。”


“那个不要脸的?穗禾?”
听见司徒瑞的形容,莫殇雪愣了一下。
“正是。”


“姐姐你少说话吧!”

“这个软筋散按理说就你玉龙圣女是没有用的。”

“可下软筋散的人太了解你的身体状况了,下在了你身上防御最弱的地方。”
“哪里?”


“腹部。”

“通过口服,进入腹部。”
“穗禾也是煞费苦心了。”


“姐姐,你这样子,怕是撑不过找到玄武血脉的拥有者并前往西域腹部了。”
“那你告诉我个准确的数,我还能活多久。”


“一个月不到。”

“不行啊,郡主不能早死啊。”
“既然这样,我不能自己自私的带走你们。”

“你们要不找机会逃走吧。”

说完,莫殇雪从身上拿出玄武信物。
“我这里有玄武信物。”

“你们拿着它,到最近的岐虚国,找拥有玄武血脉的人,他会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届时,你们就提出要求,回家。”

“或者拿着这个,去圣蛊族,找朱凤血脉的拥有者,她也会帮你们。”

说着,莫殇雪又掏出一个信物,赫然是朱凤信物。
这东西,还是莫殇雪临走前,许染雾硬给她塞下的。
每一种神兽血脉的拥有者,都有属于自己的信物。
莫殇雪又拿出了自己的信物。
“觅儿,回去你拿着这个,告诉皇兄,我不后悔,我保护好了你。”


“姐姐。”

“这个是我的白虎信物。”
司徒瑞拿出了代表他自己的白虎信物。
代表薛子墨的玄武信物;代表雨落的玉龙信物;代表司徒瑞的白虎信物以及代表许染雾的朱凤信物。
四大神兽信物终于集齐了。
从来没有人集齐过,谁也不知道这四个信物集齐后,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去尝试过,集齐这四大神兽信物有多么的困难,所有人都害怕困难。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屋里的所有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