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尚角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却发现这一世的上官浅成了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宫尚角我重生了,竟然重生在选亲大典前夕,新娘都还没有进来。
宫尚角(手指握到泛白)她为什么要背叛我,欺骗我。
宫尚角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向执刃揭露宫唤羽的阴谋,但是并没有说出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人,这一次要和你们好好玩玩。
所有被选的新娘穿着喜服,坐着船来到了宫门。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嫁入这样的豪门是一种幸运,不料他们刚刚上岸,就被守卫抓到了监牢之中。站在城墙上的公子羽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上官·嫁衣·扮猪吃虎·浅
上官浅
整个地方又冷又潮,蓝幽幽的光线打在石头墙上,看着就阴森森的。大铁门的铁栏杆又粗又密,看着就特别牢,感觉谁都跑不出去。
墙两边还挂着那种老式的火把,昏黄的火光忽明忽暗,这地方又冷又压抑,看着就是那种进去了就别想出来的感觉,让人都有点发毛!
路人甲(生气的指着地牢破口大骂)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来的新娘吗?当初下聘娶亲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谬了,我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宫子羽心里不是滋味,不忍心,决定还是放这些新娘离开,来到了地牢。
上官浅(上官浅倚在墙壁上,身姿窈窕曼妙。)
听到了脚步声,闻声抬头,一双美眸眼波流转似含秋水。
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目光浅浅落在公子羽身上,带着探究,又裹着动人的温柔,美得惊心动魄,一颦一笑都带着浑然魅力。
宫子羽(抬眸一瞬,目光相撞)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公子羽彻底看呆了,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这般风华绝貌的女子,愣神片刻后才回过神,连忙收敛目光,温润的脸上染上薄红,声音都轻了几分,心底只余下满满的惊艳。
上官浅(声音带着错愕和慌张)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隔着囚笼的栏杆,上官浅的眼睛睁得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满是茫然和震惊;嘴唇微张,像是刚受到冲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带着一丝茫然的惶惑。
宫子羽你们中,混入了一个无锋刺客。
路人甲无锋是什么?
路人甲这你都不知道,无锋是称霸江湖几十年的杀手组织,谁敢反抗他们,必遭灭顶之灾,很多门派都已经归顺无锋,唯有宫门可以与之抗衡,所以我爹才把我送到这里来选亲。说这里是无锋唯一无法抗争的安宁之处。
宫子羽没错,无锋残暴无道,执刃大人得知你们中藏入了无锋细作之后,为了保护宫家万全,决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上官浅(眼里带着水汽,瞳孔微微放大,带着哭腔)这怎么会这样?
上官浅的脸颊泛着薄红,红金的嫁衣,衬得她面色更显苍白,整个人透着脆弱又破碎的美人,让人一眼就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宫子羽(这双眼睛太干净了,明明穿着最艳的嫁衣,却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困在冰冷的牢笼里,我根本没法移开视线。只觉得喉咙发紧,想立刻冲过去把她放出来)
宫子羽(我没法不管她,她看起来脆弱的一碰就碎,不管她是谁,我都要救她出去)
宫子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跟我走,我放你们出去。
宫子羽(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啊,不想让她哭,可是这样太登徒子了吧)
路人甲刚刚他们喊你羽公子,你是执刃的儿子,你爹想害我们,你却好心要救我们,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宫子羽我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怜香惜玉。
宫子羽(看向众人)你们要不要跟我走,自己决定。
上官浅(感激的看着他)多谢羽公子。
宫子羽(微微颔首)嗯
上官浅假装体力不支,落后了大部队。
宫子羽姑娘,你还好吗?
上官浅(轻轻摇头)不过是身体孱弱,体力有点跟不上罢了。
宫子羽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扶着姑娘走。
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巡逻的侍卫冲他们冲了过来。
宫子羽(一把将面具盖在上官浅的脸上)不过是紫商姐姐的脸被虫子叮了,不方便见人。(把侍卫敷衍走了)
宫之羽带着她跟上了众人,打开了密道。
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么,怎么送到这来了?
宫远徵站在屋顶,夜风扬起墨发,额间玄铁额带泛着冷光。玄色劲装衬得肩线清挺,眼瞳如寒潭,薄唇紧抿,周身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冷锐。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远徵和宫子羽打了一架,然后一个毒弹直接甩向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