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乔葵,正待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享受着产后的宁静时光。
她半靠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轻柔的锦被。
床边的摇篮里,婴儿正甜甜地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乔葵 宝宝乖乖睡……
乔葵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温柔地看着婴儿,时不时伸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粉嫩的脸颊。
#静心 女君,外面的流言已经被男君派人镇压了。
静心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走到乔葵身边,轻声说道。
乔葵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依然专注地看着婴儿,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担忧。
##乔葵 静心,那些事与我无关,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孩子,男君如何做是男君的事情!
乔葵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乔葵看着婴儿,心中充满了希望,因为他就是上天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谁又能想到,这一场在巍国掀起腥风血雨的谣言,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刚生产没多久的妇人呢?
她轻轻地哼起了摇篮曲,那悠扬的歌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将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了门外。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柔地洒在徐夫人的会客厅里。
徐夫人正与朱夫人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茶点,两人一边品着茶,一边仔细商议着寿宴的各项事宜。

太夫人,玉楼夫人前来拜见。
#徐夫人 请她进来吧。
徐夫人微微抬了抬眼,轻抿一口茶,说道。
苏娥皇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会客厅,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上插着一支白玉簪,面容姣好,气质温婉。
#苏娥皇 外姑祖母,夫人,娥皇见过二位。
#徐夫人 娥皇来了,快坐。
徐夫人放下茶杯,微笑着说道。
#苏娥皇 谢外姑祖母。
待苏娥皇坐下后,徐夫人便打开了话匣子,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欣赏。
#苏娥皇 外姑祖母,怎么不见女君呢?
#徐夫人 葵儿如今刚生产完,在坐月子,不方便见外人。
#苏娥皇 原来是这样啊。
#苏娥皇 娥皇在这里恭喜外姑祖母。
#徐夫人 娥皇,你是不知道,葵儿这丫头,她聪明伶俐,又乖巧懂事,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
#徐夫人 如今又给我添了曾孙,真真是我魏家的喜事啊!
苏娥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苏娥皇 是啊,娥皇早就听闻过,这乔女君是从小被焉州牧教导的,定是有过人之处!
苏娥皇故意提起乔圭。
徐夫人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苏娥皇 哎呀,瞧我这嘴,真是失言了,外姑祖母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娥皇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徐夫人的不满,微微低头,脸上露出慌乱又愧疚的神情,急切地说道。
#苏娥皇 外姑祖母,此次前来,娥皇带来了些粮食,想着外姑祖母寿宴将近,就当是我一点心意,还望外姑祖母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