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文涵,不愿意?”白逸人看着文涵捶胸顿足的惨样,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或者说,当贵妃不愿意,想当伺候朕的宫女?”
滚边子去,两者我都不喜欢当!
听着白逸人说的话,文雨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皇上,舍妹怎么会不愿意呢?”
“哦?”白逸人的凤眸微微上挑,“文雨,你看看你妹妹,一脸不情愿,搞得朕还以为朕亏待了她。”
你要是把“亏待”两词换成“招惹”,我可能会同意。
“哪里哪里,舍妹怎么可能不情愿呢?是吧,妹妹。”
文雨一直朝文涵眨地眼晴,何奈文涵脑子太一根筋,没明白文雨的意思,看他一直朝她眨眼,怪累的,“哥,你眨眼干嘛,不累吗?”
文雨的心中是万马奔腾,一万只乌鸦路过,文涵,你是怎么长大的?
白逸人看了,有点好笑,怪不得文涵十九岁嫁不出去,还不是她太傻,蠢得要命。
“算了,文雨,朕来了呢,大发慈悲,对于文涵一切的所作,朕,不追责。文雨,把你妹妹送到御权殿。”
“皇上,你不……”
白逸人甩给文雨一个“你难道不知道朕有洁癖?”的眼神,文雨乖乖地闭上嘴。
御权殿一一
“文雨,你先回去吧。”
文雨看看跟没见过世面的文涵,再看看白逸人美得不像话的皇上,叹了口气,“臣告退。”
白逸人坐到龙床上,挑眉看着文涵,“怎么,是文府太穷,让你没见过事面?”
“哼,这皇上你就不会操心。”
“那可不行,朕堂堂墨国一代圣君,还是懂得关心他人。”
白逸人每说一句话,都能让文涵把隔夜的饭给吐出来。
“皇上,臣女困了,臣女睡哪?”
白逸人挑眉道:“还没熟悉自己的身份?”
暗意很明显了,我忍。
“皇上,臣妾睡哪?”
“呵呵。”白逸人只是笑了笑。
呵呵?什么鬼?
“皇上,臣妾睡哪?”文涵又重复了一遍。
白逸人说出的话差点让文涵没骂爹一一“睡哪?打地铺!”
“啊啊啊?”文涵破口大骂,“我靠,白逸人,我告诉,别以为你是皇上就能这么对我!怪不得你不让妃子们侍寝靠近,你不是有洁癖!你是嘴巴淬了毒!担心与妃子接吻时把毒传染给妃子,后宫再闹大型凶杀案!”
文涵每说一句话,白逸人的俊美无双的脸就黑了又黑。
好,很好!文涵,你死定了!
“文涵,朕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别说初夜初吻了,连异性的初牵都保留着的,你就这么损朕?”
“白逸人,你是来搞笑的吗?连初牵都在,难道太后没和你拉过手吗?白逸人,下次编谎话呀,我劝你一句,先打草稿!”
白逸人听着快疯了,他一片心意,就这么被她一言两语给送回来了。
“文涵,这世上,也就是你能当着朕的面喊朕的全名!”
“哟,那我不得好好庆祝一下?”文涵没心没肺地笑道。
“文涵!看朕不打你!”
“你打不到!”
两人就这样在御权殿打打闹闹,不料,文涵一不小心一拳头打到白逸人的眼睛,把白逸人的眼睛打成了熊猫眼。
“文涵,你死定了!”
白逸人气急了,扑向文涵,把文涵扑倒在地,
哎?手上触感好好……
文涵看着自已的胸被白逸人袭击,脸“唰”一下红了,白逸人低头一看,知道自已抓的是什么东西后,松开了手,“对、对不起,朕、朕不是故意的……”
“啪”
文涵使了好大的力气,打了白逸人一巴掌。
“白逸人,你滚开,从我身上滚边子去!说好了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说好的有严重地洁癖!这、这么解释。”
白逸人是不会说他暗恋文涵多年,曾发誓自己的身子非文涵不献,当然,这么丢脸的事,白逸人是不会说出口的(有严重的洁癖也是真的)。
“哼,明明是你勾引朕!”白逸人傲娇道。
“啪。”
同一个位置,白逸人又被打了,可能几天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