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个痴傻的。”人人都这么传。
韩念冷笑一声,自己只不过是有着天真无暇的双眸加上反应有些迟钝罢了。
当今圣上晚年才得一嫡子,皇后更是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圣上当然惜子如命。
当然,有那么几个看不惯的。
韩念那几个年长的哥哥们,表面上温润如玉个个长得人模人样儿,实则卑鄙得很。自打韩念出生落地起,就没少与死神擦擦肩。也难怪,天生就是太子这般的好命,谁不嫉羡?
“要好好活着。”韩念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太子殿下天生有金甲神人护佑,自是能长寿的。”小太监娇滴滴地说。
科举考试已经过了几来天了,还没出榜。
温瑜假惺惺地盘坐着读书,眼神游忽不定。旁边一妇人急得打转。
“长润啊,你说怎还未出榜?你怎的还在看?隔壁园子的早就上街去了,要不咱…..?”
“母亲,您儿子的实力还不清楚?”温瑜漫不经心地理理衣裳。
邻居大娘乐呵着跑进来:“出榜了!”
温瑜丢起书卷就跑。
一甲三名,是探花!
温瑜笑得合不拢嘴了,母亲才赶来,低着头寻了一番:“没有呀长润?”
“母亲,在上面呢,一甲。”
“哎呦呵!儿啊!你出息了!出息了!”
“太子殿下,科举考试出榜了,您要抓紧了。”
“三哥和五哥呢?出发了?”韩念凌厉的眼神扫过,丝毫没了在众人面前那个痴呆模样。
“回禀太子,已经出发了…..”
“这样….罢了,去会会探花吧。”韩念起身,朝内屋走去。
“先换个便服,有人问起只说我在午睡。”
中了一甲的三位要骑马游行,这是习俗。
温瑜换了身白衣,头油也抹了,他此时正坐在马背上朝一楼二楼的姑娘们抛媚眼。他母亲走在下面笑脸迎着每一个给她塞娉帖的人。
那温瑜前面的状元和榜眼都有人牵着马,是三哥五哥的人,唯独他没有,估计那蠢材得意地还没发现。这人是如何当上探花的?韩念想想皱了眉,让小厮去牵了马。
温瑜下马时才发现自己被带去了某酒楼,前面两位早已不见踪影。
“温公子,太子殿下有请。”
“太….太子?”一旁的母亲惊呼了声:“长润你要做官了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