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州官牢。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混蛋!放开我!

放肆,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杖责七十的!

原来是你们?

你们居然是官?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这里是扬州官牢。

若不信,班主多待几日便知。

那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有什么证据?

你别着急啊?
说完杨婉婉走上前去。

那我们不如聊一聊云遮月的事吧?

那日,你偷偷跑去阆苑拜祭的故人,就是云遮月吧!
班主一听,便有些惊慌,装作听不懂的说到

什么云遮月?我不知道!

班主,您大半夜跑去阆苑,不会连祭拜谁都不知道吧?

这位大人,是锦衣卫

锦衣卫什么手段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当年的案子,官府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凶手是谁,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这是我在云遮月的偶人里发现的字条。
说完陆绎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杨婉婉,杨婉婉接过纸条,将纸条摊开放在班主面前。

替唱?

这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久而久之,就让人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若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雾隐花了吧!
班主听完,有些震惊的抬起了头,最后他捏了捏拳头说到

真是人生如戏啊!

戏如人生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如今我也该放下了!

是你吗?
杨婉婉听他那么说,问道

人不是我杀的。
班主一口否定。

口说无凭,若人不是你杀得那你深夜跑去阆苑又是为何?

还有那些让人产生幻觉的风铃是不是你设下的?
只见班主沉思了一会,也没回答杨婉婉,反而转头看向陆绎,问道

大人,如果我说实话,是否可以放我一马?
陆绎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

说说看吧
陆绎抬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杨婉婉。

(当年,我们一同拜在春喜班老班主的门下,师傅给我们起名,我叫雾隐花,他叫云遮月,我们从学徒做起,苦练基本功。我们约定好成为这个戏班的顶梁柱……谁都逃不脱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方才说的条件,我便应了!

真的,你真的答应放了我?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
两人出了官牢后,杨婉婉好奇的问道

大人,你觉得这班主说的话是真是假?

演戏的是个疯子,看戏的是个傻子,你觉得我能信吗?

那您为何要答应他?

阆苑的迷魂阵并不是人为设置的,你不是以前脑子挺好使的,现在是汤泡多了脑子进水了?

……

(泡汤这事咋就过不去了呢?)
于是杨婉婉选择回避这个问题,说到

我刚刚观察他的手细皮嫩肉,杀人的人应该不是他!

但是也不能排除雇凶杀人的可能性。

既然说到这,那你便去追问一下班主的口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