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凛冬,雪花悄然地从天空缓缓落下,这样地夜晚总让人觉得从骨子里冒着寒气,裴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雪花,停留一瞬便化在手心,莫名空寂。
裘子墨“今年的雪倒是下的早了些”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但裴午头也不回,将手收回袖中向前方走去。
这一行为惹得那人有些恼怒,追上前拦在裴午要走的方向,往左,他便往左,往右,他便往右,大有和他死磕到底的架势。
裴午“让开”
怎么又遇到这个麻烦精。裴午眉头皱起。
裘子墨“这便是你对救命恩人说的话?堂堂西厂总提督竟是如此不知礼数”
身穿碧蓝色衣裳的男子将手中的扇子抵在裴午的胸前,不要问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还拿着扇子——当然是装逼用吖。
裴午“那你想如何”
冷冷的眼神朝那些从酒楼客栈,戏楼中探出头看戏的人扫去,顿时清净了。
裘子墨“这救命之恩自当是涌泉相报,以身相许——”
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裘子墨“你听了这么多戏竟还不知?
😊
看着眼前的人,裴午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转身朝后走去,他实在不想搭理这裘子墨,出现的时机每每太过巧合,至于是谁的探子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若是那人的,定不会就此放过。
😒
啧,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
裘子墨嫌弃的看着离去的人,习惯性打开扇子,摇晃着。身子
身子却打了个哆嗦,有点冷“这个油盐不进的石头”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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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离去的裴午准备绕路回到府上,却遇到前来寻人的薄一。
薄一“主子,这让薄一好找,出门怎么都不带上些奴才”
薄一十五六岁模样,娃娃脸,穿着西厂的通用服装,手上抱着一黑色披风。
裴午“快过年了.......”
裴午接过薄一递过的披风穿上,看着逐渐人烟稀少的街道,却不回答他的问题。
薄一“是的,还有二十三日”
面对裴午的回答,薄一是又气又没办法,他总觉得裴午像一匹孤狼,一人承担着一切,即便负伤也坚毅的向前,说白了就是固执!但也正是这点让他佩服。
薄一“主子,那刑部江大人从酉时便候着您回去,已有一个时辰了”
裴午“他倒是好耐性”
主仆二人缓缓向南街罗巷,裴府的方向走去。
薄一“谁说不是呢,自打上任以来便吹毛求疵,刚正不阿,眼下百姓都称其为铁面尚书”
裴午”铁面尚书,他倒是对得起这一称呼“
裴午轻笑,江秋寅这人平日里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办起案来倒是一点都不马虎,铁面无私也不为过,但如此一来得罪的人便更多了。
突然前面响起了一阵马蹄踏过,车轱辘压在雪地上发出声音,那马车上还系着一木制风铃。
薄一”看样子是江夫人寻人来了“
薄一看着离去的马车心里为江秋寅点了跟蜡。关于这铁面尚书的江大人还有一个传闻便是”俱内“。
裴午”是吗,那今夜可以早些歇息了“
望着那离去的马车,裴午不禁怀念起,儿时母亲也是如此,每当父亲从军营中晚些回来,便在门口兜兜转转,嘴里叨念着”怎么还不回“”死定了“等话语。
😡
但一切——都因为那人毁了。
薄一望着夜色中有些不对的的裴午,不敢出声,恭敬地站在一旁,即便平日里能同他说上两句,却也从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怕是只有东矛和东厂的那位才了解,可眼下两人的关系却是水火不容,东矛又什么都不同他说,真急人。
寒风呼啸,冬雪悄然而至,皑皑白雪,今年又是一个冷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