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太后离开后上杉虎便带着陈思夜离开了皇宫。
马车内——

在上京城,除了我不要信任何人,尤其是宫里的人更不能信。
知道了,兄长。

你今日见到陛下,她可说什么了?


陛下同意了,只是这几日圣女不在上京,需等些时日。
无妨,如此我便先处理庄家的事。


庄家如今乱的很,你还是不要掺和了。
正是因为乱,我才要处理,当初大舅舅将家主令交给了我,那我如今便有义务去管好它,毕竟那也是二位舅舅和母亲的家。


那我挑几个功夫不错的护卫陪你去,免得那庄家人闹事。
多谢兄长。

第二日——
陈思夜带着上杉虎给自己挑选的几个护卫去了庄家。
陈思夜坐在马车上,一个护卫去敲响了庄家的大门。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个貌似是管家的人开门见门外全是带着兵器的人不由问道。

我们家小姐要见你们庄家管事的。

你当我们庄家是什么地方,还见管事的,滚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那人不屑的笑了笑便立马赶人。
马车内的陈思夜不由皱了皱眉,庄墨韩还在时,庄家的人小到下人奴仆都是礼数周全,如今他一走,这庄家连这种货色都敢放出来丢人现眼!
直接进。

听到马车里的陈思夜发话,那群护卫立马将庄家的大门给生生推开了。

你们要干什么,居然敢强闯庄家,你们,你们信不信我家主子明日就告到陛下那里去!
那管事的明显是慌乱立马出口威胁道。
陈思夜慢慢掀开车帘被人扶着下了马车。

你就是他们领头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那人见陈思夜是一介女流,不由又来了胆子。
还没等陈思夜发话,旁边的护卫便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睁大你的狗眼,这是我们大将军府的小姐,再敢口出狂言,当心你的舌头!
那人一听大将军吓得不轻,这北齐还能有几个人被称为大将军,他没想到上杉虎府上的人居然来了。
你们四人,去把庄家的几个儿子和那几房老太爷请到大堂吧。


是
四人应了一声立马便去请人了。
其余的人随着陈思夜走进了庄家大门。
大堂内——
陈思夜坐在主座上淡然自若的喝着茶,那几个护卫则站在两旁。
没一会儿,庄墨韩的几个儿子和几房老太爷都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都听说了,来的人是大将军府的小姐,不由心里有些发毛。
当那几房老太爷看见陈思夜时不由惊呼出声。

子玉?!
陈思夜自然料到是这个情况,笑着对他们道。
几位来了便请入座吧。

那些人看了看陈思夜哪敢不坐啊,一个个乖乖的坐到了座位上。

你,你到底……
那几位老太爷看着陈思夜心里有万般疑惑。
陈思夜慢慢放下茶杯,笑了笑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便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姓叶,叫叶卿尘,我母亲叫庄子玉。


你是子玉的女儿?!
那些人自然惊讶万分。
几位也算的上是我的长辈,那我便不拐弯抹角了,我今日来是因为庄家家主之事。

陈思夜的话一出,庄墨韩的小儿子便不乐意了,立马对着她吹胡子瞪眼的。

这位叶姑娘,且不说你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庄子玉也是嫁出去的人,便算不得我庄家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呢。
陈思夜笑了笑便拿出了庄墨韩交给她的家主令道。
那这个够不够格呢?


家主令?!

这是怎么回事?!
家主令一出,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尤其是庄墨韩的那几个儿子,自庄墨韩死后,他们四处寻找着家主令,这么也没找到,没想到居然被他交给了这么个小丫头!

好啊,你居然偷盗我庄家的家主令!
陈思夜不屑笑了笑,转头对那几房老太爷问道。
敢问几位太爷,这家主令一般被家主放于何处?


庄家家主令历代家主存放位置不同,没人知道它被放在哪里。
既然如此,我又是如何偷到的呢?


谁知你这小贼使了什么下三滥的办法!
瞧瞧,这便是我那大舅舅的好儿子,庄家好歹是个书香世家,怎么交出这么市井之徒,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思夜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人屡次三番的在她面前造次,若不是因为他的庄墨韩的儿子,他早就血溅当场了!

你!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呵!你也配提这二字,你活着才是有辱斯文!


你,你!
庄墨韩的小儿子被她气的半分话也说不出来。
这家主令是大舅舅托圣女交于我的,如若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大可去找圣女当面对质。


既然是经圣女之手,我等自然不会怀疑。
大房的老太爷开口道。
既然大舅舅交于我家主令那我便有权过问庄家并管好它,如今庄家内斗在外可是传的沸沸扬扬,难不成几位还真想毁了庄家百年的基业吗?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那几房老太爷听的,她很清楚那几房老太爷并不想争夺什么家主之位,他们最重视的是家族的荣誉,在他们眼里庄家可以穷,但名声一定要好。
果不其然,陈思夜说完这番活,那几位老太爷立马明了,转头对陈思夜道。

既然叶姑娘是子玉的女儿,而墨韩也交于了你家主令,理应由你接任庄家家主之位。

大伯,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接管庄家!
庄墨韩的小儿子一听大房老太爷的话立马坐不住了。

住口!她是子玉的女儿是明正言顺的庄家血脉,又是你父亲亲授家主令,怎么就担当不起!倒是你平时娇纵奢靡,将我庄家的脸面都丢了个尽,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禁足三月好好反思反思!

大伯,大伯!
庄墨韩的小儿子立马就被家丁给拉了下去。
主座上的陈思夜不得不佩服起这大房老太爷来,在家族荣辱面前这位大老太爷倒是分的清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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