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闲,你有什么话说啊?

庄先生是文学大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做晚辈又不能反驳。
范闲低头边吃菜边道。

庄先生这说话可要将证据啊。
庄墨韩笑了笑拿出一副字递给身边的太监,太监立马展开那副字给在场的所有人看包括范闲。
陈思夜只是撇了那字画一眼,便不屑的笑了笑。
一个赝品,都敢那这来诬陷人了。
此时,郭保坤立马走出来跪在庆帝面前请求庆帝将范闲逐出京都。
却被范闲怼到结巴,还是他爹出面才让矛头又指向范闲。
范闲看着几人笑了笑道。

这首诗的确是我抄的。
听到范闲的话众人皆是一惊,李云睿也收了笑脸,不知道范闲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范公子能承认也算是直率之人,经此事后,必成大器。

哎,你先别急着夸我。
范闲笑着看着他继续说道。

我替我自己抄诗,你替你老师抄诗,你还不如我坦率呢!

我告诉你,这诗是我抄的,作诗之人乃是少陵野老诗圣杜甫杜老先生!跟你老师没有半毛钱关系!

哦?这杜甫是哪朝哪代的人啊?既是诗圣,史书上可有记载?

史书上没他!

原来是这样。

因为他的诗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拥有千载风流,光彩耀目的世界!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仙界?
庄墨韩有些嘲讽的说道。
周围的人也开始笑了起来。

笑吧笑吧!跟你们这比起来说是仙界毫不为过!

难不成你去过?

那是我梦里留下的画卷,是我残存的记忆。
范闲闭上眼睛陶醉的说道。
陈思夜看见范闲的样子,便知道他想家了,想他原来待过的地方了。

范大人,莫不是想说,你梦里去过仙境还抄了首诗回来?

谁说我就抄了一首?
说着拿起一大坛酒,侯公公自告奋勇色要记录范闲的事。
于是范闲便开启了狂背诗词,他的诗因为不是这个时代的除了陈思夜其他人都不知道,都以为是范闲所做,毕竟有几个人会相信仙境一说呢?
众人从最初的嘲笑,慢慢变成了吃惊与敬佩,就连庆帝都看呆了。

过百了吗?
范闲醉醺醺的看着侯公公。
侯公公高兴的说道。

哎呦,范公子早就过百了。

那就先这样吧。
位子上喝醉的郭保坤看着范闲喃喃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仙境啊。

不是仙境,那范闲的诗是从何而来?
李承泽故意下套给他。

当然是他自己写的了。
郭攸之立马朝他咳了咳,他才立马转醒道。

那,那也不能掩盖他抄袭的事实!
你说范闲抄袭?

陈思夜笑着看着郭保坤,郭保坤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马底下头去。
这鉴查院的陈副院长手段狠辣,连一个笑容都这般让人害怕。
郭编撰,为何不回答我?

郭保坤低着头说道。

范闲他的确就是抄袭,陈副院长那副字就是证据啊!
哦,字?我看看。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庄墨韩身边,那两个小太监立马举起那副字。
陈思夜看了看那字笑了笑,便走到云之澜面前道。
借剑一用,说着便抽出云之澜桌子上放的剑,慢慢走向庄墨韩。

陈副院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郭保坤惊恐的看着陈思夜。
陈思夜笑着慢慢走到那副字面前,看都没看直接一剑将那副字劈成了两半。
她这一番操作,简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思夜,你做什么?!
李云睿惊呆的看着她。
长公主眼睛应该没瞎吧?


你这是公然包庇范闲吗?!就算就算他是你们鉴查院的提司,你也不能如此包庇!
我就是包庇他了,如何?

陈思夜笑着看着李云睿。

你!

行了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阿夜,你说说,你为何要毁坏那副字啊?
庆帝自然知道陈思夜刚才说的话是故意激李云睿的,立马开口问道。
原因嘛,庄先生应该是很清楚。

陈思夜笑眯眯的看着庄墨韩,生生给他看出一身恶寒。

老夫不明白陈副院长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那我就说的清楚些,庄先生你这幅字是假的。


假的?陈副院长可要有证据啊?
证据我自然是有的,不然我为什么敢一剑劈了它。

庄先生敢问令师是何时所做此诗?


北齐文帝三年正月初六所作。
哦~北齐文帝三年啊,那这纸怎么是贵国皇帝出登基时的纸啊?


你说这纸是五年前的纸,可要有证据!
陈思夜冷笑一声接着道。
虽然这纸泛黄严重,但那都是用碱水熏蒸所致,但好歹也请您做的细致一些嘛,这纸边还有一点没熏上去呢。

陈思夜指着那纸的边缘处说道。
还有这墨,这分明就是去年北齐新产的乌龙墨嘛,庄先生是谁给你做的,这做赝品也不做的像些。


你,你……
对了,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去鉴查院八处检验一下,到时候自然便知真假。

说完和了桌子上的一杯酒,把剑归还了云之澜便离开了大殿。
她走后,庄墨韩立马吐了一口血晕倒了,庆帝见状派了御医给他,自己也离开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来,立马对侯公公道。

糟了,那丫头喝了酒,你立马去跟着她,别出什么乱子。

是
侯公公应了一声立马去找陈思夜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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