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范府——
哥,你找我来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嗯,先喝口茶。
范闲倒了一杯茶给陈思夜。
陈思夜接过茶放在嘴边刚要喝忽然发现了什么,顿了顿才喝了下去。
哥今天程巨树就要被放了,我们……

陈思夜话还没说完,便倒在了桌子上。
范闲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思夜轻声道。

卿尘,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帮了我太多了,我不想你牵连其中,等你醒来,什么都结束了。
说完范闲便离开了。
范闲离开后,趴在桌子上的陈思夜便醒了过来,看着远处,心里五味杂陈。
范闲离开范府后,立马赶往了朱雀街与程巨树缠斗。
而查娅早已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就在范闲一刀捅入程巨树的身体时,查娅立马向程巨树身上射去一枚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
随后,一处主办朱格便带人将范闲押回了鉴察院。
正如陈思夜所说那样,范闲被庆帝一道圣旨就给放了,平安无事的回到了范府。
范闲刚回范府陈思夜便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
哥,你居然给我下药!


额,那个……
你以后做什么事别再扔下我了好不好?我不怕危险!


卿尘……
看着陈思夜如此坚定的眼神,范闲点了点头。
两人大致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陈思夜便目送范闲离开了。
范闲离开后,陈思夜才松了一口气,真当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第二天,查娅便从王启年那将程巨树带到了城南的宅子里,陈思夜为程巨树诊治了一番。
入夜后,陈思夜和范闲去找王启年。
刚好看见他被鉴察院赶了出来。

你这是,被开除了?

开除?大人何为开除啊?

就是革职。

唉,这都是小事,王某早就想退出鉴察院了,如今倒也刚好,而且这不是还有大人嘛!

行了别贫了,司理理的事你知道了吧?你可认识什么擅长追踪的人?

大人有所不知,这鉴察院内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宗追,常年跟着院长左右,现在不在京都,还有一位嘛……不如大人猜猜是何许人也?
王启年笑着看着范闲。
得,这货又在变相炫耀了。
陈思夜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范闲不确定的看着他道。

难不成是你?

正是王某。
王启年乐呵呵的回答道。

你有这本事干嘛只当个文书啊?

文书之职好啊!不涉险境,最为安全。
王启年说着还看了看陈思夜。

为什么帮我?

大人,我被鉴察院开革出院,这一家的老小总要吃喝啊?我听说在大人麾下,每月有五十两银子,还有地有牛。
这给人下套下的,他王启年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范闲吞了口口水,说道。

你要是这能给我追上,我再给你加十头猪!
于是三人便准备去追踪司理理了。

不是出城追踪吗?你这是去哪啊?

追踪器物皆在家中,王某要回去取一下。
说完便领着范闲和陈思夜来到了家门口。
王启年悄咪咪的在家门口张望着,范闲忍不住问道。

嘿,这是你家吗?

正是王某住处。

是你家直接进就行了。
说着就要进去,却一把被王启年拦住。
而自始至终一旁的陈思夜都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知道王启年为什么不进去的原因。
那就是因为这家伙惧内!
别看着王启年白日里在外面坑蒙拐骗的,但却是个惧内的货。
不过陈思夜也不得不承认,这王启年对他夫人和女儿是真的好,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自己的妻女。
另一边,王启年也告诉了范闲为何不进去的原因,让范闲大笑不已。

司理理已经出城,在不追不会追不上吗?

诶,大人放心,这天亮了更方便追踪。
说完便进屋那东西了,只不过出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个巴掌印,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居然还挺高兴的。
范闲听王启年说要天亮以后追踪,便立马去见林婉儿了。
陈思夜和王启年对视一眼,唉,这股恋爱的腐臭味。